“王振华,你敢乱来,我保证明天这把枪会塞进你嘴里。”
她毫不退让地瞪着他。
“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。”
王振华直接扯住她针织衫的下摆,用力往上一带。
空气瞬间变得灼热。
军绿色的皮带扣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杨琳还想反抗,但黑道狂花系统带来的体能压制根本不讲道理。
她那点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变成了一种情趣。
那一身冷艳和孤傲的壳子,被王振华一层层强行剥开。
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让这间屋子里的温度持续攀升。
她的咬牙死撑,最终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整整一夜,主卧里的动静彻底盖过了窗外偶尔传来的枪声和惨叫。
军人的纪律在最原始的女性本能面前,最终全面溃散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凌乱的床单上。
杨琳靠在王振华怀里,眉眼间那股常年不化的冷厉完全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属于女人的慵懒和柔媚。
她看着天花板,发了一会儿呆。
随后她推开王振华的胳膊,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。
拉链拉上的那一刻,她脸上的表情再次冻结。
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情报官又回来了。
“拔屌无情啊杨长官?”
王振华靠在床头,摸了根烟点上。
杨琳把军靴的鞋带系紧。
“昨晚的事只是个意外,走出这个门,你还是你,我还是我。”
王振华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行,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杨琳没理他,直接推门走出去。
一楼的作战会议室里全是呛人的烟味。
七杀军的几个堂主正围着桌子吃早餐。
闫九啃着肉包子,还在吹嘘昨晚的战绩。
“那几个瘪犊子连枪都没端稳,就被俺老闫一刀剁了两个。”
张力在旁边擦着刀上的血迹。
“你那是运气好,毒蝎本人没来,只派了几个外围探路的废物。”
李响靠在墙角,闭目养神。
东哥喝着醒酒汤,眼皮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