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围的防御非常严密。
探照灯的光柱在海面上来回扫射。
张力像只夜猫子一样翻过两米高的防波堤。
一个穿着雨衣的雇佣兵正在抽烟。
张力从他身后浮出水面。
战术匕首直接从那人的下巴捅进去搅碎了大脑。
尸体被轻轻拖进水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李响在另一侧出手。
半截日本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黑线。
两个巡逻兵的喉管被同时切开。
他们捂着喷血的脖子软倒在集装箱阴影里。
胡坤端着微冲做掩护。
“华哥。”
“清理干净了。”
王振华贴着巨大的起重机底座往前摸。
张力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舱门口的最后一个哨兵。
只差十米就能直接突入潜艇内部。
就在王振华的军靴刚刚踩上码头边缘的水泥地时。
他右手食指上的白金戒指传来一阵极度狂躁的灼烧感。
这温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。
烫得他指关节几乎要脱掉一层皮。
极其恐怖的危险信号瞬间淹没大脑。
他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。
一束几百万流明的高强度探照灯直接从控制塔上打了下来。
刺眼的白光把四个人彻底钉死在毫无遮掩的空地上。
整个码头的警报声同时炸响。
几十把大口径步枪的红外激光全部落在王振华的胸口。
港口上空的巨型广播喇叭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。
神父那种阴恻恻带着漏风声的老迈嗓音回荡在夜空里。
“王先生。”
“你还是来晚了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