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,隔着厚重门板听不真切。
赵明珠捡起地上的蜡印,放在掌心看了看,“振华,至高盟既然知道温哥华的事,神父会不会已经把人转过去了?”
“周毅还在港岛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伊万没有说他死了。”
赵明珠抬头,“只凭这个?”
“他敢拿一个死人来谈,就不会给我留下谈判的余地。”王振华看向门口,“周毅还活着,神父才需要拿他拖住我。”
李响走回来,声音短促,“电梯停在一楼。”
王振华把桌上的烟收进掌心,没有点燃。
“让赵明珠的人把酒店外围清一遍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赵明珠拿起吧台上的电话。
“我的安保队里,可能也有被动过手脚的人。”
王振华看她,“那就只用你亲自挑的人。”
“我能挑出来。”
“挑不出来的,交给李响。”
赵明珠握着听筒,点头应下。
她转身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楼下街道仍有车辆经过。
几个穿雨衣的人站在酒店入口附近,手里没有伞,鞋底却没有沾多少水。
她放下窗帘。
“华哥,门口有六个人。”
“看见他们多久了?”
“至少十分钟。”
李响已经拔出半截日本刀。
王振华走到房门前,白金戒指没有发热,门外没有电子扫描。
可他抬手碰到门把时,危机警示在太阳穴里刺了一下。
门外有人用酒店服务员的声音说道:“先生,送酒。”
李响看向王振华。
王振华把烟盒放回桌上,开口说道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门外的人回答得很快。
“王先生,酒里没有毒。”
王振华握住门把,听见对方用伦敦腔说出了下一句话。
“周毅让我替他问你,温哥华的船,你还敢不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