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不休,而不是视而不见。
如今裴晏清失踪,也许就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。
裴季安卑鄙地想。
他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,“蕴之你别担心,照顾好自己,怀澈会没事的。”
崔蕴之,字含章。
但裴季安喜欢叫她蕴之。
崔蕴之看着裴季安一副贴心的样子,莫名感觉到不对劲。
但这次找人的事,他还算有用,也懒得计较了。
而裴季安感觉崔蕴之的态度柔和下去,颇有点得寸进尺地想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他看着崔蕴之还带着病气的脸,继续贴心地说:“最近府里府外的事,要不都交给锦娘那边?你也可以省点心,好好养病。”
裴季安话音刚落,就看见崔蕴之黑沉沉地眸子压过来,他心里一惊,暗道不好。
果然比香气先来的是崔蕴之的巴掌。
啪得一声,裴季安的脸上瞬间红了一大片。
裴季安已经很多年没有挨过打了。
他回眸莫名其妙道: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天知道他又触到了崔蕴之的哪块逆鳞。
崔蕴之连咳了两声,压着火气,剜了他一眼,“陈锦娘想要管家权,让她自己来和我说,用不着找你当说客。”
她还没有死呢,裴季安和陈锦娘这对狗男女就敢来挑衅她了。
裴季安连连摆手,委屈道:“不是,我只是不想你太劳累了。
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!”
裴季安真的想大喊冤枉。
他真的只是担心崔蕴之太辛苦了,管家有多累他也不是不知道。
崔蕴怀孕生产那段时间,可都是他管着的。
天天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简直比考科举还累。
崔蕴之看着裴季安,冷眼相向,“现在知道我累了,早些年干什么去了,你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时候可想过我?”
崔蕴之真的快被气笑了。
嫁给裴季安这种没用的男人,活该她累一辈子。
最后裴季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出了崔蕴之的院子,迎面撞上了裴明珠。
裴明珠看见裴季安脸上的巴掌印,连忙上前关心:“父亲,你脸怎么了?”
裴季安捂着脸,狼狈地说:“没事,你这是要去你母亲那里吗?”
裴明珠点点头,拿起怀里的经文,“我抄了一宿的祈福经文,正要给母亲送去。”
裴季安心想崔蕴之正生着气呢,裴明珠到底是陈锦娘的女儿,惹得崔蕴之更生气对身体可不好。
“你先等等,你母亲刚刚休息,你还是过一会再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