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春只一个劲摇头说自己害怕,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前个二公子的事情。
阿春才十一二岁,也难怪碰到这事会害怕。
青萍想了一下二公子平时那阴恻恻的模样,指不定就是他做了什么手脚呢。
毕竟之前她撞见过裴晏行恶狠狠地摔死了一个小鸟。
摔完还踩了两脚,看着路过的青萍和青萝,他又立刻恢复了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。
还和她们俩略微点了点头。
青萝后来一边埋小鸟,一边哭着说:“好可怕。”
青萍很有同感地点点头,那是她们进府的第一年。
胆子小的像老鼠。
裴晏行在府中的名声一直还不错,都说他性格好。
裴晏清外院一共有六个丫鬟,除了青萍青萝,其他四个人都很喜欢裴晏行。
只有青萍和青萝每次远远看到裴晏行,宁愿绕远路,也不愿意和他碰上。
青萍没想到这个事竟然还和裴晏行有关系,借哪匹马不好,为什么偏偏借行雪呢?
还趁着马厩只有一个小丫鬟的时候。
当然阿春想得也不够周到,应该第一时间把管事的喊来的。
现在只能尽力补救了。
如果行雪没事还好,万一真有什么事,就是把阿春脑袋砍了也不顶用。
青萍附在她耳边低低交代了几句。
阿春六神无主地点点头。
说完青萍问道有没有吃了会让马虚弱的药。
阿春想了想随手指了一个黄瓶子,说:“这个吧,反正每次马前一天吃完,第二天就很虚弱。”
至于到底是什么药,她也不懂。
阿春问她要这种药干什么,青萍借口说门口的大黄天天太吵了,吵得她睡不着。
阿春点点说,也没有多问。
——
净瓶知道行雪生病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。
管事的孙伯领着她一路来到了马厩,一边走一边说:“也是今个上午的事,一发现问题就找了医师来,说是得了瘟病。”
净瓶恼火地问:“好端端地怎么会得了瘟病?赵松人呢?”
赵松是专门饲养的这些马的马夫,很是用心。
孙伯连忙说:“赵松跟着侍卫们一起去寻人了,他懂马术,很能帮得上忙。”
“那现在谁看着呢?”
“赵松的女儿阿春,我已经让她在马厩等着了。”
这姑娘净瓶见过两次,长得可爱,就是胆子小。
净瓶冷笑:“你就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看着,其他人都死光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