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儿胆子小,“啊?官府?真的吗?”
说完都快哭了。
青萍这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。
“假的,但有了这个凭证,你们学不好,我可是要罚钱的。”
佩儿笑了笑说,“你到时候是赚是亏还不一定呢!”
青萍也笑了,“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青萍打开《千字文》,在纸上写了五个大字,一式五份,发给众人。
一个字一个字地教起来。
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众人都没有拿过毛笔,青萍就先让她们在对方的手心上写。
如果错了,还可以相互提醒,实在是个好主意。
佩儿落了单,青萍便和她搭伴。
一连好几天,大家的学习劲头都很猛。
平日里,连八卦也不聊了。
青萍颇有点初为人师的欣慰。
三月底,侯府也出了两件大事。
一来就是侯府二公子裴晏行高中榜眼,入了翰林院当值。
至于裴晏时不出所料地名落孙山。
二来裴明珠要嫁给五皇子萧连景,婚期在五月。
文成侯府出了第一位皇妃。
原本是侧的,这会儿变成正的了。
裴明珠坐在闺房的梳妆台前,贴身丫鬟点翠正用小刷子蘸了凤仙花汁,细细地往她指甲上涂。
窗外有喜鹊在枝头叫,点翠讨好笑着说,“小姐大喜,喜鹊都来报信了。”
她只是慵懒地“嗯”
了一声,目光落在指甲上,气定神闲。
陈姨娘兴高采烈地从外面走进来,人还没进门笑声先到了:“还是我儿有福气!
娘早就说过了,你这面相就是大富大贵的命……”
她一边说一边在裴明珠旁边坐下,脸上是全无心机的笑意,眼角笑出了细纹。
裴明珠心道,什么福气不是自己赚来得?
她没有说出口,只是对镜子里的陈姨娘弯了弯嘴角:“还是阿娘教得好。”
时间回到那日的春日郊游,
萧连景和裴明珠暗中拉扯多次,打听到萧连景要带着林舒窈游玩,她立刻就喊来了高瀚哲。
两个旧情人遇见自然针尖对麦芒。
表面笑嘻嘻,亲亲热热地在坐在一起,实则早已暗中咬碎了牙。
栖霞山的春色正好,草滩上铺着各家带来的锦毡,高瀚哲带的那坛西域葡萄酒已经去了大半。
亭子里气氛正浓,高瀚哲正唾沫横飞地吹嘘他那匹新得的西域宝马,说它日行千里、汗出如血,是真正的汗血宝马。
林舒窈听得入了神,萧连景端着酒盏坐在一旁,偶尔点几句,目光却时不时往裴明珠那边飘。
裴明珠懒洋洋地靠在亭柱上,石榴红的裙装在满山青翠里像一朵开得正盛的石榴花。
外罩了一件鹅黄色的披帛,和林舒窈的衣裙刚好是一个色。
“光坐着喝酒有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