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话外都祝贺崔蕴之有个好儿媳。
崔蕴之一看就知道定然是裴季安那个大漏勺说出去的。
管不住下半身,连上半身也管不住。
实在是个废物。
崔蕴之被陈姨娘好一顿嘲讽,崔蕴之笑了。
“是了,那丫头确实个民间姑娘,但照样是三书六聘的正妻,可比不过某人当妾还当出了骄傲来。”
陈姨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,竟说不出话来。
气呼呼地走出碧梧院,想她怎么说也是江南陈氏的子女,也不过是个妾室。
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鬟,以后没准还是当家主母,她心里瞬间不平衡起来。
真是同人不同命,还是自己命苦。
没过几日,裴晏清娶的不过是个民间女子的消息就散播开来。
一时之间有人感慨、有人羡慕、也有人可惜。
京中贵女人人可望不可及的侯府世子,竟被一个民间女子攀折了。
救命之恩,竟真的以身相许。
也有不少人赞叹裴晏清当真是世之君子,知恩图报。
这种不论阶级尊卑的报恩,竟然让裴晏清在民间的口碑越发好了起来。
以前都道是如圭如璋的世家子弟,如今倒是平添了几分侠义。
连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编了新段子,说什么“侯门世子落难记,红颜相救结良缘”
。
在京城茶肆连讲了三天,场场满座。
裴晏清听了觉得有意思极了,下次得带青萍来听听。
*
公主府内,萧玉嫣正坐在窗下看书,是关于蜀地的风土人情。
她是今年年初被封为长乐公主,才得了自己的府邸。
贴身侍女明月从外面端了茶进来,觑着公主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把听来的传闻说了一遍。
萧玉嫣翻书的手指略微停顿了一下,“民间女子也好,世家贵女也罢,和我有什么相干?”
话虽如此,但她又实在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子,能让裴晏清以身相许。
“明月,你去打探一下,那女子什么时候来京城?”
“好的,公主。”
说着彩霞抱着一大堆的画卷来,“公主,皇后娘娘那边说让您先挑着几个出来,好歹看看人。”
萧玉嫣皱起眉来,心中哀叹了一声真烦。
偏偏个个世家贵子,不及裴晏清的头发丝。
不一会儿,府中下人过来通报裴晏行过来拜访。
彩霞笑着说:“这几日裴公子倒是来得勤。”
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虽然裴晏行和裴明珠两人长相极像,但她喜欢裴明珠,可不代表就喜欢裴晏行。
艳郎独绝,但太艳,则显得柔魅。
裴晏行实在不是她的菜,更何况她也不可能再选裴家人。
在裴晏清那里吃了闭门羹,作为公主的骄傲,也不允许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扒着裴家。
“就说我身体不适,不宜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