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行缓步回来自己的院落,早春地桃花开了两三朵。
他想了想,又举步往裴晏清的院子中走去。
他先到了书房,却发现没有人在,连墨棋墨书也不在。
难道大哥生病了在屋中养伤?
他又举步往内院走去,门口也没有人。
裴晏行上前敲了敲门:“大哥,在吗?”
忽然屋中传来了杯子落地的声音,不一会儿墨书慌慌张张跑了出来。
“请二公子的安。”
“大哥他在吗?”
“世子爷他今个出去了,我正在打扫房间呢。”
“哦,那我晚点再来吧。”
裴晏行皱起了眉,闻到了屋子里传来了饭菜的香味。
心道,墨书实在不知尊卑,竟然敢在主子的屋子里用餐。
但墨书不归他管,他也懒得再说。
墨书看着裴晏行的背影,拍了拍自己弱小的小心脏。
这一天天得都是惊吓。
下次他也要和世子一起出门,再也不要在家里担惊受怕了。
他看裴晏行走远,才回身开了门走了进去。
“嗐,刚才可吓死我了。”
说着捡起地上的水杯,“这每天都要摔碎个杯子。”
青萍从容地吃着菜,说话夹枪带棒:“下次让你的世子爷换套金杯子银杯子,就摔不碎了。”
墨书:“那感情好,我每天还能少不少事呢!”
青萍无语笑了一下,喊他一起坐下吃点。
墨书纠结了一下,“世子知道了不好。”
青萍放下筷子,横眉冷对:“有什么不好,你就当陪我吃了。”
墨书扭扭捏捏坐下说:“行吧。”
他一边帮青萍夹菜,一边小心翼翼打探道:“青萍姐姐,你和世子爷……是怎么在一起的?”
青萍的筷子顿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墨书等了几息,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:“我抓心挠肝好几天了,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以前在外院的时候,我就没见你跟世子说过话,怎么忽然就……”
他在世子爷身边伺候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。
青萍能说什么呢?若是说起源头,当时还是她先招惹的。
青萍神秘兮兮地开口说:“我告诉你,裴晏清是个变态。”
“啊?世子他怎么会是变态呢?”
之前世子都挺正常的呀。
“他不能看见别人获得幸福,所以才会烧了我的婚礼,还把我毒瞎关起来,还说做鬼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青萍假装害怕起来,眼眶里蕴起了点点泪光。
墨书感觉青萍的话实在是太牵强了,但是事实好像就是这样。
“那其他人的婚礼世子爷怎么不去破坏?”
青萍哀叹道:“因为我之前走路撞到了他,我一时恍惚,忘记下跪了,他肯定是故意报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