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,一时半会也说不清。”
青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明明已经快两个月了,但一点也不显怀。
她知道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,一定要尽快了。
“阿娘,我有了孩子,但是我不想要。”
青萍也想和金玲一样去看塞北的风沙雪月和江南的小桥流水。
她一个女人,若是生出个不清不楚的孩子,实在有点寸步难行了。
王慕凡的担忧是对的。
夕阳无声地照射在她的脸上,映出了一道泪痕。
她心里怨恨极了裴晏清,若不是他,她何须面对眼前的取舍。
生生拿掉肚子里的一团肉,不亚于剜心之痛。
夜幕渐渐四垂,把整片荒草坡染成了灰蒙蒙的一片。
“阿娘,你会支持我的对吗?”
空气中久久回荡着青萍的声音。
*
沈远志最近春风得意,自从七月考中了秀才,可谓是风生水起。
他拿着卖姐姐的钱和借着高瀚哲的面子,贿赂了考官,调换了他和齐又闲的卷子。
才一路扶摇直上。
县丞竟然亲自邀请他入府,想把女儿嫁给他!
沈远志只感觉他过去十几年的苦日子,终于要结束了。
鲤鱼跃龙门,不过如此。
只是县丞地女儿原本不愿嫁,嫌弃他是个穷酸秀才。
原本沈远志还有点看不上那女子,但他历来受不了别人看不起他。
他虽然无家资无相貌,但他有才华啊!
他花钱让同窗齐又闲帮他写情诗,天天送日日送,硬生生把人家姑娘给读心动了!
婚期已经定在了年底。
而沈远志和沈大还住在村里的老房子里,不过是表现自己贫贱不能移,富贵不能淫的清高做派。
沈大日子那就更好,自己唯一的儿子有了出息,他不管走到哪里,别人都使劲奉承他。
连欠的酒水钱,店家都给免了。
可见功名权势,实在是个好东西。
晚上,两个人点了一桌子的好酒菜,正吃着。
门外传来了敲门声,沈大酒醺醺地嘟哝了一句,“这么晚了,谁啊?”
敲门声没有听,沈远志皱着眉说:“爹,你去看一下。”
“儿啊,你去吧,你爹我头晕!”
沈大摇晃着脑袋,连站都站不稳。
沈远志放下碗筷,打开门。
门外站在一个壮汉,憨憨一笑。
沈远志不耐烦地说:“你谁啊?”
沈远志话音刚落,一记拳风迎面而来。
正中鼻尖。
“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