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沈大什么事!
一个烂酒鬼!
青萍坐在桌边,拿起桌子上的花生米,一颗一颗往嘴里丢。
她看着地上那对父子互相撕咬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等两人吵到嗓子都哑了,她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把刀砍在桌子上。
“吵完了吗?你们说到底怪谁呢?”
“怪他!”
两个人相互指着对方,眼底压抑着怒火。
“你俩打一架吧,谁打赢了我就放了谁!”
青萍温声道。
“沈藜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沈远志怒骂道。
“我欺人太甚?你们欺负我的时候,怎么不感觉自己过分呢?既然收了钱,还去婚宴上闹事,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?”
“你是我亲姐姐,我们只是去喝个喜酒,难道不应该吗?”
沈远志狡辩道。
“是啊,乖女儿,我就是嘴馋去喝个酒而已。”
沈大在一边帮腔道。
青萍毫不留情地说,“当你把我卖掉的时候,你就没有女儿了。”
她狠狠扇了一巴掌,“而且你说过会好好照顾阿娘的,最后呢?这笔账我还没有和你算呢!”
沈大哎呦一声,“你这个不孝女,敢打我?”
青萍冷冷地剜了沈大一眼,“大牛,把他给我打一顿,留口气就行。”
大牛利索地站起身来,把沈大拖到一边拳打脚踢起来。
沈大痛哭流涕,大喊我错了。
沈远志看得头皮发麻,也不敢再和青萍针锋相对。
他放软了语调,“我错了!”
青萍也不欲和这两个人多加纠缠,指尖轻敲桌面,“沈远志,把那一百两还回来。”
沈远志虽然肉疼,但天大地大性命最大。
他抬首道:“好的好的,银两都在我床上,你把我放开,我去拿。”
青萍没有理他,径直走向屋里,在枕头底下翻找到了银两。
还不少,有好几百两,这小子,真是发财了!
青萍只拿了一百两,把其他钱放了回去。
走出门,止住了打人的大牛,“走吧。”
沈大软趴趴躺在地上,像条死鱼。
青萍上前摸了摸,还活着。
大牛憨憨一笑,屁颠屁颠地跟在青萍后面走了。
沈远志挣扎到门边,划开了绳子。
月黑风高,他看向地上痛得哼哼唧唧的沈大,眼中浮现出凶狠的微光。
沈大为什么不去死?
*
青萍带着大牛回了洛水镇,把人完完整整送回了牙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