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面对这样的客套,顾鸮已经听腻了,他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。
叶宏富见顾鸮不讲话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听燕城上城区说这尊大佛要来接借宿他家的司小少爷,他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了,对方的喜好也都背的滚瓜烂熟。
只求这尊大佛来了之后能飞快且满意的离开。
而预期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美好。
“顾、顾先生,晚饭已经命人备好了,小少爷的东西也准备妥当,上城区事务繁忙,我们也不过多与您客套纠缠。”
叶宏富说话带着小心和试探。
顾鸮听完后眉头蹙起。
他一旁的高玺顺势补充:“叶家主,还需要您帮忙为我们准备几间客房,我们一周后离开。”
“我这就让人去……”
叶宏富松的口气还没咽下去就又再次提上来,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。
“啥?一、一周后??!”
“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?”
叶宏富面如菜色。
“叶家主,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,不该问的,还是不要打听的好。”
顾鸮沉声提醒。
“是是,我这就让人准备,顾先生,里面请。”
叶宏富卑躬屈膝般看着顾鸮走进四合院大门。
“父亲,这顾鸮明明眼高于顶,神气的很,我倒觉得此人一般,他到底有什么可怕,为什么你们见到他跟耗子见到猫一样。”
叶宏富耳边响起身旁少年不满的质疑声。
“混账东西,你是要害死你老子我吗??”
他赶紧捂住小儿子叶璇青的嘴,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压着声音训斥。
“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道几丈高了,这种话以后不许再提!”
要知道顾鸮当年可是凭一己之力血洗了整个燕城下城区。
那时候的下城区属于一个三不管地带,里面的人都嚣张狂妄,目无法度,做着各种非法交易,无视政府。
家族暗脉多次警告和交涉都被下城区当做了耳旁风,甚至连袭警都是经常发生的事。
而顾鸮这个半路空降来暗脉掌权人,竟是个信息素紊乱,精神体失控的omega,下城区的人都把他当乐子,压根不正眼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