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间,那台上的戏声继续,只见原本的戏台上出现了两个穿戏服的怪物。
其中一个怪物唱:“北墙根下夜夜闻泣诉,夫人她魂不守舍往墙奔。
小儿描符画满壁,歪歪扭扭似咒文。”
轮椅客只道,
成神路,莫回头。
夫人衰、儿枯槁、手生藤纹——
全家卒,大宅变画布。
锣鼓邦邦敲了两下,在台上唱到那句:“不甘独做鬼,看客同作陪,独做席间莫停留……”
“莫停留。”
“跑!
!”
顾鸮二话不说拉起陵游的手腕,一个翻身,上了别墅的高墙。
高墙下,那戏台上突然射出一排藤蔓,直击顾鸮和陵游刚刚待的位置。
如果他们当时晚了半步,就已经被这藤蔓串成串了!
底下的“看客”
们,僵硬地扭动着自己的头颅,齐刷刷看向了顾鸮的方向。
“咔嚓咔嚓。”
关节活动发出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轴巴巴的,那些看客蹭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,关节虽轴,但脚冒火星。
飞奔着就朝顾鸮他们所在的墙头发射出去。
“什么东西,跑这么快?”
陵游一把火丢到墙边,火墙升起将看客和他们隔绝。
“曾经误入这里的人,都被留下来成了这里的看客,陪着蒲岚一起唱了一遍又一遍的戏。”
“好可怜。”
“为什么要觉得他们可怜,他们所做的这一切难道不是咎由自取的吗?”
与虎谋皮,就要做好被反噬的觉悟。
就像做了一个选择,不管结局是什么,都要去承担相应的责任。
世界上人人都是可怜人,但人人也都不可怜。
顾鸮从不会大发没有用的善心,无法理解到陵游所说的那种可怜。
这时,陵游突然对顾鸮伸了伸手。
顾鸮疑惑看着他:“干嘛?”
“帕子,该还给我了。”
陵游一本正经说着。
顾鸮:“………”
好小气的人,才拿了多久就这么惦记着,好像生怕他不给了一样。
顾鸮一边将丝帕拿出递给陵游,一边说:“这一开始不就是我的丝帕吗?”
“您也说了是一开始,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陵游将丝帕从顾鸮手中抽离,绵软顺滑的料子滑过顾鸮的手心,有些痒痒的。
伴随着丝帕从手中抽离,好像有什么东西也从顾鸮的心间溜走。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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