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脱下自己的外套,挂到衣帽架上。
“不过,小叔叔,你都离开暗脉了,怎么消息还是如此灵通,我这也才刚被选上,你这里面就有消息了。”
他走到顾鸮身前,凑近他想去讨要一个吻,却被顾鸮抬手挡在了唇间。
吻落在了他们之间的手指上。
“老实回答。”
陵游知道自己的回答糊弄不了眼前的人,才微微起身,交代:“暗脉是你的心血,我不想它落入别人手中,成为权利的工具。”
“还有司崇善,他给你下毒,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他抓住顾鸮的手腕,微微移开,带着几分讨好亲吻着眼前人。
“我知道,你这些年一直在找我养父的下落,司家若和他有勾结,我在暗脉也能替你留意几分。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,暗脉掌权人不是什么好事,敢坐上去,就要有随时都会没命的觉悟。”
顾鸮侧头,没再去回应陵游的吻。
“放心,有你在,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。”
听着陵游在他耳边温声哄着,就是拿捏准了他吃软不吃硬,很快炸毛就被他抚摸平整了,这才开始在他耳边说正事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那个狐狸进化者?”
“记得。”
顾鸮看向他,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最近我一直在让人去调查司怀商,发现他前几天就见了一个狐狸进化者,正在进一步去调查。”
狐狸、司家、齐书晏……
其实顾鸮心中早就有了答案,只是这份答案还缺少些实证。
“如果你养父还活着,他就是这些案子的凶手,你该如何?”
顾鸮去问陵游。
陵游却不以为然。
“替你将他抓起来,供你拷打审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在陵游小时候,他并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,对养父心中多少也有些亲人的感情。
若真到那一天,他也不会强制要求陵游必须如何,要他和他养父割席。
然,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和他养父站在一起。
“我无父无母,养父对我也挺刻薄,是你教会我怎么去爱一个人,在我这里,你是家人,是爱人,是我的底线。”
“谁敢动你,我就和谁拼命。”
顾鸮眼底带起一丝笑意,揉了揉陵游后脑勺。
“从哪学的这些胡话。”
陵游看着他:“不是胡话,是真心的。”
“过来。”
顾鸮对对方招了招手。
陵游乖乖凑过去,下一瞬他的脖子就被人一把掐住,猛的向前一拉,连人一起和罪魁祸首滚到了沙发上。
顾鸮胳膊搭在了陵游的身上,膝盖弯曲夹着陵游的腰。
带有占有欲霸道的亲吻着他的下巴,最后咬了一口立体突出的喉结,攀附上对方的耳边,低声说:“我今天发热期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标记我吗?就今天吧。”
陵游整个人被定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