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那两个,是前几届的学长吧,今早我还刚在财经报上看见他们俩了。”
“可惜,最帅的那两个已经内部消化了。”
晋清表情不变,好像什么都没听见。
干枯的落叶刮在地面上,自行车飞驰而过,带过的风将枯叶刮起来。
他感受着熟悉的校园气息,好像又回到了刚入学的那个秋天。
只是现在的身份不同了,从运动鞋,变成了皮鞋;身上的衣服也从卫衣转成了西装。
他也在慢慢观察着一旁秦纵的反应。
对方跟院长搭着话,在不说话的时候就看着脚下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走出小道之后,是一块大面积的平地,平地前就是秦纵捐的那栋教学楼。
教学楼的台阶前布置好了大红大红的台子,准备开始的时候在场的每个人都需要站在一个台子后面。
台子上放着红布扎成的红绣球,长长的一条。
“秦总,您过来看一下。”
早就等在那里的领导招呼着秦纵,让秦纵上台阶。
“过去吧。”
晋清拍了拍秦纵的肩膀。
这次的剪彩仪式,重点还是在秦纵身上,他给北城大捐了五百万也就是寻个由头跟秦纵一起过来。
秦纵伸手拽了一下晋清的衣服,一边看晋清,一边走上台阶。
眼神黏糊得几乎都要在晋清身上拉丝。
在场的领导互相看了看,起哄道:“哎哟,年轻人感情可真好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和我家那口子在小晋总这个年纪的时候,还谁都不服谁呢。”
“你这还好,我老婆,每个月连零花钱可都不给我,这一辈子不也这么过来了。”
“可不,主要也是当年比较艰苦,哪有现在这条件。”
晋清听的心里有点想笑。
一群学术上的大拿抱怨家庭琐事。
也真是……
怪好玩的。
老师们的玩笑话飘在耳边,关迟抱着手臂低下头,碾了碾脚下一颗细碎的小石子。
他看了看晋清,心里莫名其妙升起一阵无力感,只好又将手臂放下来,双手插在裤兜里。
当年他跟晋清关系确实好,而且他也从未隐瞒过自己的性向。
晋清是第一个知道他的性向之后待他如往常一样的人。
有段时间他甚至以为晋清跟自己是“同类”
。
但他还记得晋清在听到他的告白的时候,那副惊讶的表情。
然后跟他说“抱歉,谈恋爱不在我的生活计划之内。”
晋清总是那样一副冷心冷情的样子,感情也会被当成公事处理。
关迟将目光从晋清身上收回,又投到在台上的秦纵身上。
秦纵正好也在看他,见他看过来了,摆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。
像是在说,动我老婆,揍你哦。
关迟无奈地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