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勋子从路边捡了个不知哪里飞来的塑料袋,牵着袋口,小韦用棍子将蛇撬进袋子。
看得众人一阵惊悚作呕,原来他们不是危言耸听。
然后就见勋子系紧了袋口,将死了的蛇丢进垃圾桶里。
看客们的目光又转为赞赏,这样至少不会吓到保洁工人。
收队后,裴言让小韦和勋子先回队里。
他俩死皮赖脸跟着他,死活不肯先走,猎奇的目光紧随队长,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队长和那姑娘不对劲。
裴言明白他们心里的那点小九九,懒得搭理他们,既然爱跟着,干脆安排他们干活,买了玻璃到了职工楼,三人没两下子就安装好了破碎的玻璃窗。
小韦和勋子一刻不停地扫视屋子,各种女性用品、晦涩的中文书,最最关键的是卫生间的两把牙刷。
俩人眼神变得意味深长,饱含深意地对视一眼:裴哥不会隐婚了吧?
茶几的隔层里放着一盒巧克力,小韦捻起一块丢给勋子,自己又拿了一块,“哥,能吃吗?”
在队里他们的零食都是相互分享的,刚才裴言用钥匙开门进来,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队长的家。
包装纸还没拆开,面前人影一晃,带起一阵风,那速度快的,两人还没反应过来,巧克力已被劈头夺走了。
两人保持着原来的动作,一脸懵逼地定在原地,静了片刻。
勋子一脸不可思议:“靠!
裴哥,你一糙老爷们至于嘛!”
小韦嘀嘀咕咕:“我去,哥,这巧克力是真金打的?”
裴言没看他们,将巧克力收进盒子里盖好,看着那个被他甩扁了角的礼盒,眼神有些复杂,“不是我的,别乱动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下课后叶沐没有和学长去吃饭,以约了维修工人修窗户为理由拒绝了。
到了职工楼,一边爬楼,一边百度维修电话,搜出号码顺手就拨了出去。
回到房间里和维修工形容窗户的样式和大小,看了看窗子觉得不太对,伸手摸了一下,是实的。
无需多想,是他修好的。
想到下午他转身离开时那个略带嘲弄的笑,心里不是滋味,不知跟他说什么好。
叶沐挂了电话,点出他的微信对话框,搜肠刮肚一番只有可怜巴巴的“谢谢”
两个字。
倚在桌边看着渐浓的夜色,用指腹触碰微凉的玻璃,心绪越来越乱。
过了一会儿编辑信息:玻璃窗是你修好的吧?谢谢了。
没多久,那边回复:我是房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