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方子墨那边……祖父好像更厌恶方子墨。
对了,方子墨也是皇子。
这回方子墨还去相迎了父亲。
只是五皇子认得方子墨,却是没跟他的亲兄长说?
不然三皇子又为何问她,那寺中之人是否还在寺中?
冯云似有好奇:“殿下为何问寺中那小郎君?是因为那小郎君也是重病缠身?”
三皇子眼底微暗,嘴角却是勾起来:“云儿当真敏锐,不错,那小郎君与老四一样,难免有些叫人挂怀。尤其是老五,自从老四能出门之后,老五就死缠着老四,倒是教我都不免拈酸。”
“哈哈。”冯云笑道,“所以殿下定然不喜四皇子。”
三皇子嘴角弧度微凝:“云儿为何如此说?”
“殿下不是刚说了吗?原本属你之物,可却又有旁人觊觎之时的防备之意。”
“哈哈,有理。”
三皇子笑的温润。
冯云也笑的越发甜美。
不喜老四,哪里是因为疑似老四觊觎老五?是怕老四觊觎更要紧的东西吧~
只是越好的东西,觊觎的人就越多呢。
近乎日中,冯云回了镇国公府。
刚下车,就有侍婢近前,说是大姐姐二姐姐在等她。
“原本我们是想要告知家中长辈,但伯父说此事还是不要告知的好,我们才没有多言。”冯妙道,又是担心,“怎么回来的如此之晚?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儿?”
冯清也是关切之意。
冯云抹了把并没有的汗,道:“原本我也是不想说的,可大姐姐问了,我还是说一些的好,送王小郎君回转路上真是遇到了歹人——”
“大胆!”冯妙喝呼,“京郊就罢了,京都之内竟还有如此歹人。”
冯云点头。
冯清更是惊色。
彼时她并未听说秋闱之时有要紧事儿,这回怎么和她记忆中的大不相同?
……而且不止是这件事,似乎不一样的事情越来越多了。
冯云看了眼冯清,道:“大姐姐,二姐姐,这些时日再出府可是要小心一些了。”
冯妙连连点头,额角都在冒汗。
她也意识到了,京郊可以说有百姓不识镇国公府的车标,京都之内几乎无人不知,可即便如此仍有如此胆大之人,背后必有依仗。
那依仗又会是谁?
“我去告知大兄。”
冯云转身直奔长青阁。
除了给那三位殿下送手戒之事没说,其他的事情冯云说的完完全全,还把给父亲准备的近乎帝王玉的碧绿玉取了出来。
“你这是要我开开眼?”冯暮雨瞥冯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