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茜雫的声音细若蚊吟。
“没钱还想当姐姐?”郁子歪了歪头,开始掰手指,“知不知道成年人的不容易?你的衣服,吃住,学费……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茜雫姐姐光速坠机。
郁子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所以?绕了这么大一圈,说说呗,你想干嘛?”
“我很好奇,有什么事是姐姐能做,妹妹不能做的。”
茜雫正要开口,郁子又补充道:“哦对了,如果你只是想占我便宜,那你一定会死得很惨。”
茜雫被吓得不轻,虽说这不是主要原因,但至少也能算个附带目的。
芳野轻轻拍了拍郁子的肩膀:“新年怎么能说这种东西呢?”
郁子面不改色道:“我过两天还要去趟冥界呢,我说啥了?”
芳野给了她一个白眼,轻轻推搡了她一把。
“好了,说吧。”
茜雫顿时支支吾吾起来:“我,我能不能预支一点明年的压岁钱?”
郁子问号一扣,“我昨天不是才给你红包了吗?咋的你要逆天啊?”
郁子保证,她要是敢说自己花完了,那她一定会让茜雫知道,何为一家之长的担当。
茜雫一阵小跑拐进吧台后芳野的房间里,拿出来个纸袋子。
“这,这个是给你的!”她把纸袋往郁子面前推了推,眼神却飘忽着不敢看她,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。
郁子挑了挑眉,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,视线在那不出意外应该是衣服的袋子和茜雫的脸上来回审视一眼。
“贿赂我?”郁子的声音懒洋洋的,听不出喜怒,“可惜了,我这个人向来铁面无私。”
“才不是贿赂!”茜雫急了,连忙解释,“这是新年礼物!我用……我用你昨天给的红包买的!”
说到后面,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底气也越来越不足,因为她不仅花光了郁子的红包,还把自己攒了许久的零花钱全都垫了进去。
郁子差点笑了,合着你搁这儿借花献佛呢?
拿她的钱给她买东西。
芳野在一旁看着,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。她拿起抹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吧台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。
郁子挑了挑眉:“你今天出去买的?”
芳野嘴角带着笑意:“其实也不是,她在前几天从我这里借的,只是在还完钱后穷了。”
“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,怎么还玩这套,我可是已经过了生日的时候收获惊喜的年龄。”
郁子的目光在茜雫身上停留,虽然嘴里是这么说,但手上却很诚实地接过了茜雫递上来的纸袋子。
郁子打开纸袋,里面是一件质地精良的深紫色和服,上面用银线绣着细碎的蝶翼暗纹,在灯光下流动着清冷的光辉,整体偏向还算符合郁子的审美。
“眼光还不错嘛。”郁子拎着和服抖开,随口夸了一句,然后话锋一转,“所以,你这是拿我的钱来找我办事来了?”
“才不是!我只是……”茜雫的嘴巴瘪了下去。
郁子突然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