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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的第二次扑倒（第7页）
“那你高兴吗？”
“高兴，”林乙糖说，“我姐一个人太久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林乙糖。”李时安的声音变轻了。
“嗯？”
“你也是一个人太久了。二十六岁，遇到我，算不算晚？”
林乙糖想了想。
“不算。”她说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李时安在电话那头笑了。不是那种大笑，是很轻很轻的笑，像是在笑给自己听，不小心被她听到了。
“明天见，”他说，“姐姐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乙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，侧过身，抱住了胖咪。
胖咪被她勒得“嗯”了一声，但没有挣扎。
窗外，运河的船又响了。
杭州的夜，很深了。
但两姐妹的房间，灯都还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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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。
林蔓下楼的时候，灰色SUV已经停在楼下了。
王程宇靠在车门上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。他今天穿了白衬衫，外面套了一件藏青色的针织开衫，看起来很精神，像杂志里那种“通勤穿搭”的模特。
“早。”他说。
“早。”林蔓说。
王程宇把纸袋递给她。林蔓打开——保温杯里是热红茶，便当盒里是煎蛋，单面，蛋黄没全熟，边上煎得焦焦的。旁边还有两片全麦面包和一小盒蓝莓。
林蔓看了三秒钟。
“你几点起来的？”
“六点。”
“就为了做这个？”
“还为了不迟到。”
林蔓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她拿起煎蛋，咬了一口。蛋黄半流动的，不腥不干，刚好。
“怎么样？”王程宇问。
“还行。”林蔓说。
王程宇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，“还行”从林蔓嘴里说出来，就是“很好”的意思。
——第八章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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