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胡说,中午是谁和男人单独约会吃饭,又是谁,和男人打电话,说着人听不懂的话,陆铭泽的下颚死死抵在我的肩头,我动弹不得。
他们是我的同学,我联系谁,和你有关系吗?
他手腕猛地一用力,直接将我狠狠转过身。两指掐紧,捏着我的下巴:蒋南筝,你把刚才的话在说一遍。
我看着他,咬牙切齿的说:和你没关系。
陆铭泽,你弄死我吧!我死了,就不会再痛苦了。我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,还要承受你们的无视,利用,伤害。
我拉起他的手掌,拂在自己的脖颈上,我怒吼:陆铭泽,你弄死我啊!
你在乱说什么,陆铭泽语气软了,他松开我,替我整理一下衣角,低沉的说:别再胡闹了。
陆铭泽,是谁在胡闹,我们俩每次吵架不都是因为你。
他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说:怕吵架,你就离其他男人远一点啊。
我抬眸看向他说:你不可理喻,话落,径直走出办公室,只听身后一声闷响,应该是他拳头砸向办公桌了。
熬到下班,我按照阿列克谢发来的地址,拦了一辆出租车赶过去。
我坐进出租车,就看见陆铭泽的车,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我拉开车门下来,几乎同时,陆铭泽的车也缓缓停下,“滴”一声,我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我们约在一家西餐厅,推开玻璃门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与面包的香气。我很快就看见阿列克谢坐在靠窗的位置,见到我进来,他人起身,大步绕到桌边,很绅士地伸手,替我拉开椅子。
我笑意微浅:谢谢。
刚坐下,阿列克谢隔着桌面看向我“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,三十万,你老板给我转回来了。”
嗯。我知道。他和我说了。
他耸耸肩,双手摊开说:他没为难你吗?
我目光瞥向落地窗外,语气平静,又带着一丝提醒:“没有,不过,他现在就在外面。
阿列克谢眼睛瞪的很大:他监视你,你应该报警。说完,他拿起桌上的手机,准备要报警。
欸!别,别报警。
阿列克谢眉峰蹙起,南筝,你不能因为他是你老板,就一味退让。他这是犯罪。
不全是因为,他是我老板,他也是我男朋友。
这时服务生走过来,我们各自点了想要的餐点。
阿列克谢望着我,语气温和:南筝,以后有什么困难,你就来餐厅找我,我可以帮你。
我颔首:谢谢你。
大概是察觉到我心事重重,阿列克谢怕给我平添更多困扰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简单草草吃完晚餐,他便起身离开了。
等阿列克谢走后,我看了一眼窗外的陆铭泽,给他发微信。
〖这么晚了,你进来吃点东西吧。〗
他没回。也没进来!
一看时间,不早了,我在手机上搜索附近的地铁站,离自己最近的也在二公里外。
我起身,呼出一口气,转身离开餐厅,晚风扫过来,
人也清爽点。
他人双腿交叉,懒懒倚在车边,指尖夹着一支燃着的香烟,星火在暗夜里忽明忽灭。看见我走出来,他出声喊我:“蒋南筝。”
我走过去,他打开车门,我又将车门关上,别麻烦了,我自己坐车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