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拢上外套,侧过头,压低声线和陆琪拉讲:你哥其实挺会心疼人的,就是嘴巴太毒了。
南筝,原来你也觉得我哥嘴巴毒。我两相视一笑。
再看向陆铭泽,他一脸懵的看着我们。
抵达停车场,我们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陆琪拉:哥,太晚了,爸妈肯定都睡了,我去你那凑合一晚,可以吗?
陆铭泽:唉!行吧!
听这口气,陆铭泽好像不太情愿。
回到住处,我去洗漱间,正要卸妆,陆铭泽开门走进来,从身后贴上来,他指尖越过我的脖颈伸过来,扣住我的下颌,他低头吻下来。
我一惊,推开他:你妹妹在家里,你别这样。
陆铭泽一脸宠溺的看着我:小骗子,以后别再画这个妆,太丑了。
我撅起小嘴:那里丑。
你别跟小鬼一起瞎胡闹,她向来神经大条,我怕她,再把你带坏了
懒得听他啰嗦,我伸手抵在他胸口,往门外推他,陆铭泽,你出去,我要上厕所了。
夜深了,我跟着陆琪拉正准备去客卧睡觉。陆铭泽撑着门框:“小鬼,你自己去客房睡。
我语气不由得加速:“铭泽,小七难得来一次,你就别捣乱了,让我们两个女孩子说会儿悄悄话。”说着,我一把拉过陆琪拉,匆匆走进屋内,反手落锁。
房门一关,我们俩打开话匣子,我一直有个疑问,以陆铭泽的外形家世,初恋选择离开他,这不科学。于是我问陆琪拉。
当初他们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。
陆琪拉往我这边凑近了些:具体什么原因不知道,“是橙子把我哥抛弃了。
我惊掉下巴,不是吧,你哥这么帅的人,她都舍得不要。我又一本正经的说:她是不是,受不了你哥的毒舌啊!
你不知道,我哥以前特别开朗,因为分手,他还抑郁了两年。
居然这么严重。可现在看你哥,到看不出他曾经抑郁过。
南筝姐,你对我哥好一点,拜托了。
我打了个哈气说:嗯。放心吧!我会的。睡觉吧!
半夜,我起床去卫生间。出来的时候,门口一道黑影捂住我的嘴。他将我抱进卧室,俯身压了上来。
陆铭泽,大半夜不睡觉,你要干嘛!
他食指贴在唇前,“嘘”不让我发声。
这一次,他动作极其温柔,我全程不敢出声,我心里腹诽:这个精虫上脑的玩意,逮到机会都不肯放过,服了他。
第二天一早,没等我们起床,陆琪拉就去学校上课。等我们都醒了,我又气又窘地推了陆铭泽一把。
他乖张的笑着说:干嘛推我。
都怪你,昨晚本来说好跟她睡一间房,偏偏被你弄过来。你妹指不定怎么想我呢,下次再见面我要羞死了。”
唉!害羞了。
我撅起嘴:你就是故意让我在你妹面前难堪。讨厌,我不理你了。
我害羞不已,他大掌抚上来,低声道:“昨晚看你穿成那样,可爱又性感,我就想上你了,你都不知道我忍得好惨。
我急了,骂他!陆铭泽你是发情的土狗吗?怎么随时随地都能。
他存心逗我,尾音拖的慵懒,随时随地都能什么……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