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玄金抱着金算盘在主峰数钱,笑声传出三里地。
食堂里,三位长老围坐一桌,各自带着徒弟。
王飞钰揉着腰:“今天那一下摔的,老胡,你那有没有止疼丹?”
“有。”胡翎从袖中摸出个玉瓶,“但本长老只给貌美之人使用,你……勉强及格。”
“滚蛋。”
李湘昀面前摆着一碗清汤面,小柚子在旁边数钱,数得眉开眼笑。
“铁柱姐,小柚子掏出一块糖心丹,“给你尝尝我炸炉的杰作!”
铁柱一口吞下:“甜!比灵米糕还甜!今天有人跟我讲我有很多师兄师姐。”
宋知礼默默记录:“今日公开课,王长老演示跌倒与爬起,胡长老演示临危不乱,李长老演示炸炉经济学……云里宗的教学方式,果然别具一格。”
“那是!”王飞钰灌了口酒,”咱们云里宗别的没有,就是真实!”
”真实到木剑都拿反。”胡翎冷笑。
”总比你被蜜蜂吓得抱头蹲地强。”
“那是战术性规避!”
李湘昀喝了口面汤,忽然开口:“下周,掌门说还要办第二场。”
“……”
“门票涨到二两。”
“……”
王飞钰和胡翎对视一眼,同时拍桌:
“我参加!”
“本长老勉为其难!”
小柚子举手:“师傅,我还能炸炉吗?”
“能。”老李放下碗,“但下次,用你自己的灵石买材料。”
“啊?”
“天灵根,要学会独立。”
窗外,体修峰传来王美娟长老的声音:“小娟娟!你今天又美了!”
月光洒进食堂,照在三个长老和三个弟子身上。
云里宗的夜,平静而荒诞。
就像这个宗门本身。
————
主峰上,玄金掌门把今日收入锁进保险柜,在账本上写下:“公开课收入:三百七十二两。支出:赔偿丹炉一座、木剑三柄、胡长老惊吓抚慰金(胭脂水粉一套)……净利润:负十五两。”
“……算了,下次门票涨到五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