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她!”周言词低喝一声,夹杂着担忧和警告,想也不想地握紧商芜的手腕。
接着,他看到商芜手中捏着的银行卡,怔住。
商芜错愕:“我只是想给沈小姐一笔钱,让她去租个酒店住,不用费心找房子也不必让你为难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闻言,周言词像是被烫到一样,无措地松开她。
“对不起,我,我以为……”
“好了,你什么都不要说。”商芜将银行卡塞给沈眠,揉着发红的腕回沙发拿包。
周言词挡住包厢门,垂眸紧张地盯着她:“阿芜,你别生气。”
商芜深深看他一眼。
“你调的酒可真好喝。”
她推开周言词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沈眠微微勾唇,露出一抹得逞的笑。
她回味着周言词警告商芜,护着自己的那一幕:“阿词,你心里还是在意我的,对吗?”
周言词莫名有些烦躁。
明明他是知道沈眠没地方住,故意来见她。
可此刻商芜走了,他心里某处也空落落的,有些不适应。
周言词没理沈眠,走到桌边拿起商芜的包,看到她放在桌上的酒,眸光微滞,端起来抿了一口。
是草莓味的。
默默守护
周言词眸中划过一抹复杂,快步追出去。
路过沈眠的时候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。
其他人愣在原地。
什么情况?
周言词居然丢下沈眠走了?
与此同时,商芜快步出了酒吧。
她脸上的错愕受伤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是一抹漠然。
门口停着许多等待接客的车。
她直接坐进距离最近的一辆车里,拉上车门拿起手机。
摁断周言词打来的电话时,她头也不抬道:“麻烦,去君悦公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