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蝎小说

丑闻变盛宴（第4页）

目光笃定，“公司能有今天的翻盘和突破，你功不可没。

好好休假，工作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
吴砚点头应声，恭敬地退出了董事长办公室。

走出办公区，走廊微凉的风拂来，紧绷多日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。

假期来得正好。

吴砚发完最后一条工作消息，把手机放下来，锁屏。

然后他又拿起来，解锁，点开陆则的对话框。指尖停在那里，停了两秒，然后打了一行字：

我放假了。周一上班。

发完他就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没有等回复。

但屏幕还是亮了。他翻过来看。

“家里等我”。

他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，没有笑，也没有回。他只是把手机收进口袋里，站起来，拿了外套。

回到公寓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。

吴砚把外套挂在玄关，洗了个澡，换上家居服，然后躺在沙发上。

他没有刻意睡。

他只是躺下去，看着天花板，眼皮慢慢变沉。

后来，他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。

醒来的时候，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换了——不是从外面照进来的光，是从客厅那盏灯里透出来的暖色。

他侧过头，看到陆则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，膝盖屈起，背靠着沙发边沿，头微微偏着，默默地，嘴上带着一抹笑，好像在欣赏着什么。

没有看手机，没有看任何东西。专注的看着他，不知道坐了多久。

吴砚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陆则也没有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吴砚往陆则的方向伸出了手。陆则接住了——握住了然后松开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到的？”

“你在睡着的时候。”

“你一直坐在这儿？”

“没有多久。”

两个人并排坐在地毯上。灯还亮着。窗户外面是城市的夜景，里面没有别的声音。

过了一会儿，吴砚说：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
“不到一个小时。”

“你就在这儿看了一个小时？”

陆则没有回答。过了一小会儿，吴砚侧过头，看到陆则的视线落在他身上，不是在看——是那种“你在这里”的确认。他收回了目光，靠回沙发边沿，说：

“你可以叫醒我的。”

“不急。”陆则说，“你醒着的时候，我都在。”

吴砚没有说话。他垂下眼，嘴角动了一下，没有笑出来，但也没有收回去。

陆则抱起他：“分开一周，特别想你。我先抱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