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十二点,东曜街最热闹的时段。
街中段的“刘记卤味”门口排起了长龙,生意火爆得有些反常。往日里这家店虽然味道不错,但也就勉强维持收支,可最近这一周,客流像是疯了一样往里涌,连隔壁几家老字号的生意都被它吸干了。
“刘老板,再来五斤猪头肉!”
“老板,收钱啊!二维码都扫烂了!”
就在这烈火烹油般的热闹中,柜台后的刘老板正如痴如醉地听着收款音箱报出的“到账一千元”,突然——
他脸上的笑容一僵,手里的切肉刀“哐当”一声落地。
紧接着,他双手死死捂住胸口,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惨白,整个人像一截烂木头一样首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出人命啦!老板晕倒了!”
“快叫救护车!像是心梗!”
人群大乱。
三分钟后,沈东璃提着行医箱,踩着高跟鞋拨开人群冲了进来。
“都让开!保持通风!”
她一步跨到刘老板身边,半夏立刻熟练地驱散围观者。沈东璃伸手探向刘老板的颈动脉,又迅速扣住他的寸口脉。
旁边一个懂急救的热心食客喊道:“大夫,这是急性心梗吧?要不要做心肺复苏?”
“不是心梗。”
沈东璃眉头紧锁,指下的脉象狂乱而空洞,就像是一台发动机的油箱己经干了,却被人强行注入了高浓度的助燃剂,正在空转过热,眼看就要炸缸。
“这是‘脱运症’。他的心脏没事,是命里的火把油烧干了。”
沈东璃从针包里抽出三枚最粗的“定魂针”。
“半夏,按住他的神庭、关元!”
沈东璃手起针落,第一针刺入“内关”,强行护住心脉;第二针刺入“涌泉”,引火归元;第三针,她没有扎人,而是猛地一掌拍在刘老板的胸口,喝道:
“吐出来!”
“噗——!”
昏迷中的刘老板猛地抽搐了一下,张嘴吐出一口黑紫色的淤血。那血落在地上,竟然滋滋作响,像是滚油泼在了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