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锦玉心中一暖,扬起小脸对着徐文夜露出明媚的笑容,嗓音软糯,“有阿夜在,真好。”
她依赖的在徐文夜胸口蹭蹭,语带感慨。
徐文夜揉揉她的秀发,“回去你好好洗漱一下,喝点姜汤,免得着凉。”
向锦玉点点头,两人起身回公主府,等候消息。
卫存跟韩兵披着蓑衣,点了十几名士兵,快马加鞭的赶往目的地。
杏林村。
杏林村的村长姓李,人称李村长。
李村长在门口眺望,远处的农田在大雨中看的不甚清楚,好似被一层雨雾缭绕,天地间都只能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,就像有人在天上倒水,让人看了心都揪起来。
“唉,这雨再不停,田里的稻子眼看就要成熟了,再这样下去,今年哪里还有收成。”李村长背着手,唉声叹气,眉间拧的像疙瘩,愁云惨淡。
李村长的妻子翠花婶从土灶屋里端着一碗稀糊糊出来,老旧的梨花木桌上,还放着一大筐黑馒头以及一大碗小咸菜。
她在围裙上随意的擦擦手,对着外面的李村长叫道,“老头子,吃饭了!”
李村长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成了亲,大儿媳妇儿次年就生了个胖小子,让老两口乐的开怀,小儿子还没相看的,光杆一个。
小孙子今年正好三岁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一家人都紧着他吃,特意给他熬了米糊糊,就怕粗粮拉嗓子。
林村长唉了声,背着手进屋,“这雨没完没了的下,咱们这都是洼地,就怕到时候把粮食给淹了,咱们都是土里刨食的庄稼人,这粮食要是没了,咋活下去。”
翠花婶瞠目结舌,“不,不至于吧……”
李大呼噜噜的喝了两口黍子粥,夹了一大块咸菜疙瘩,吃的津津有味,“爹,咱们这又不是没下过大雨,说不定明天就停了。”
李大眼疾手快的夹了一大个黑馒头,吃的津津有味。
李村长哼了一声,“你知道什么,成天就知道吃吃吃,你看看外边的天,都黑成什么样了?!”
几人正在争执呢,雨幕中突然跑出来一个人影,正是隔壁的铁牛,铁牛身上披着破烂得蓑衣,身上淋湿了大半,裤子湿到了大腿处。
他气喘吁吁的抹了把被雨水互助的眼睛,仓皇的看着李村长,惊慌不已,“村长,不好了,下沟子的那块地,全被淹了!水都淹到大腿了!怎么办啊,村长!”
李村长闻言脑子轰的一声,他颤抖着手,“下沟子都被淹了,那稻谷呢?!”他赶紧拍着胸口出气,生怕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。
铁牛眼睛通红,一个大男子汉眼泪都包不住,他声音嘶哑,“村长,没了,都没了!稻谷田地全被淹了!”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这些粮食就是大家的性命,如今,一切都没了,下半年他们这些人可怎么过啊!难不成要活活饿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