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峰高兴得跟个孩子一样。
到了傍晚,刘李氏就一脸喜气,任谁看了都猜她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喜事儿,笑的见牙不见眼的。
可不是好事儿嘛,她家大儿子总算开窍知道娶媳妇儿了。
时间过得很快,眼看着田地里的红薯苗飞速生长,向锦玉的心情也越来越好,就连舒怡郡主一行人到了遥城,她都没心思理会。
要说舒怡郡主这次当真是踢到了铁板。
舒怡郡主这辈子养尊处优,从未受过什么委屈,除了在长公主向锦玉那吃过鳖,就属这次惹怒楚域。
事情还得从赵蝶身上说起,赵蝶对楚域抱着不可描述的想法,毕竟楚域位高权重不说,皮相也是一等一的好。
很容易迷惑小姑娘,于是赵蝶就想着,自己怎么说也是贵族,楚域之前不过是平民出身,只要自己主动一点,跟楚域成了事,还怕楚域赖账不成。
彼时,赵蜉正在楚域麾下做事,虽然是个小喽啰,但这给了赵蝶错误的信号,以为楚域对自己有那么两分想法,在跟舒怡郡主商议之后,决定让赵蝶跟楚域生米煮成熟饭,再请求皇上让赵蜉承爵,继承忠勇伯的称号。
谁知道赵蝶脱,光了躺在楚域的**,反而被楚域连人带被子扔了出去,成为京城的笑话。不仅如此,还直接搞垮忠勇伯府,说舒怡郡主妄图偷窥军事机密,把证据上呈皇帝之后,一家人被流放遥城。
流放的路上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,要不是赵蜉苦苦哀求,舒怡郡主早就在被褫夺封号的那一刻悬梁自尽。
短短的几天,舒怡郡主整个人就大病一场,两鬓长出了白发。
赵蜉经历了家族巨变,整个人成熟了不少,却也更加沉默,轻易不开口说话。隐约间有了青年人的样子。
赵蝶却是实实在在的觉得生不如死,她的里子面子早就被楚域扒了个干净,只要提起忠勇伯府的姑娘,就会想起她的放,**,任人说嘴。
而舒怡郡主则把责任都推到了赵蝶身上,两母女狗咬狗好不热闹。
即便赵蜉从中调解,作用也不大。
在到了遥城之后,矛盾彻底爆发。
眼前是破旧漏风的泥土房子,只有三间房,院子里有一颗荔枝树,不过已经过了收获的季节,树上只有泛黄的叶子。
一路看守的守卫送到了目的地,跟遥城的本地官兵交接后,就走了。
阿明是被派来交接的,不管再怎么说舒怡郡主也是皇家的人,虽然封号被废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。
“这里是遥城的杏林村,你们是流放过来的外来户,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普通人,总之,不要惹事。”阿明吩咐两句已经算是他心好了。
屋子里除了两张床,连个锅碗瓢盆都没有,最恐怖的是房顶还破了个大洞,根本不能住人!
赵蝶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头,但看见这破烂的房子还是眼前一黑,“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,就是牲口棚也比这好些。”
赵蜉懂了人情世故,瞪了赵蝶一眼,抱歉的看着阿明,“还忘官爷恕罪,我姐姐只是一时不适应,没有抱怨的意思。”
阿明这才正眼看了赵蜉,“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
眼前的少年倒是能屈能伸,有点脑子,希望他能管束好家人,否则,鸡飞狗跳的日子还在后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