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秋雨看向凉台之中的胖子。
小泥炉子下方有火焰燃烧,鲜美的肉刚刚下锅。
新打的绿蚁酒在火光之下闪烁着光芒。
“时兄弟,别来无恙。不,现在我应当叫你时推官。”
时秋雨被提拔,出来之后,就在徐文夜的身边做推官。
推官原本是巡抚衙门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职位,可是巡抚衙门改制之后。
推官的权力大大增加,加上徐文夜对于时秋雨的重用。
时推官之名被江北道消息灵通的人记住。
“良先生,不必如此。”时秋雨坐下,拿起绿蚁酒喝了起来。
良商人的心沉了下去,肯坐下来一起吃酒。
生意还有的谈。
“受君所托,忠君之事。良商人,我本应该替你办那件事的。”时秋雨看向良商人。
良商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时推官再说什么胡话,那件事情我早已经忘记了,时推官不要再提。现在时推官在巡抚衙门做官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良商人不提那件事,可时秋雨的心中明白。今日,良商人来此,就是为了那件事情。
他没有言语,只是大口吃着食物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。良商人面红耳赤道:“时推官有本事。我这商贾之人,就是想入官场也没有门路,不如时推官。”
“良先生,这次是为大饼来的吧。”
时秋雨一句话,让良商人瞠目结舌。
他只能喃喃道:“时推官真是好本事啊,这是我中所想。”
时秋雨微微一笑,他在江北道巡抚衙门待了这么久。自然知道良商人的想法。
他拿起酒杯,画了一个圈说道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江水城现在商贾云集,达官贵人更是遍地走。以良商人的实力,能拿多少东西回去?”
良商人无言以对,这一次来的可不止商贾。
还有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,亲王贵族。
往上翻三辈,不是王爷就是皇帝。
他这样的商人,就比蚂蚱大一点。他争不过那些人。
良商人拱手说道:“惭愧,还请时推官教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