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看着自己师妹,偶尔把她想要的放近。
桌上食物摆满,却没有人主动去挪那盆白梅。
用完早餐,除了龙峦,师兄妹默契收拾垃圾,江海把塑料袋团成团,全都放进一个袋子里,清光抽出两张纸,将桌面仔仔细细擦个干净。
至于夏离梦,她从沙发上起身,去厨房不知道弄着什么,只听见哗啦的水声和玻璃轻微碰撞的声音。
龙峦静静趴着,还是在白梅前,眼神平静还带着丝看不懂的情绪。
清光笑着说:“小峦,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吗?”
龙峦蹭了下脸:“龙游,她叫龙游。”
清光:“那我呢?”指了指自己。
龙峦:“清光。”
清光:“嗯嗯,很棒,那我师兄呢?”
龙峦呆了两三秒,迷糊反应过来是今天买早餐的人。
“江海,他叫江海。”
没多久,夏离梦右手端着个大碟子,左手上是个透明杯子,里面盛满放凉的白开水。
冷水照旧是给龙游的,大碟子里满满都是水果,红的绿的黄的,色彩缤纷看着就有夏日的感觉。
夏离梦看着面前几人,面色平静说道:“依照龙峦现在的情况,不说找到凶手,诉说需求都很难,你们以往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吗?”
江海开口道:“我们没有,但师父有经历过。”一边说一边回想:“师父说,灵是很特殊的存在,如果是恶灵,直接降伏,等它们相通就会自行消散,但如果是善灵……”
视线落在龙峦身上:“善灵身上没有恶意和煞气,对人没有威胁,要想让她离去,只能完成她的愿望。”
夏离梦陷入深思,龙游让她做什么都只给大致方向,现在这个灵又什么也不会说,看来还是得从案件本身入手。
打定主意后,她提议:“范围太广,还是需要从公厕事件开始。”顿了会儿又说:“最理想的还是让龙峦开口,所以靠你们了。”
龙峦什么也不懂,看了看它们,又看了看果盘,用自己的叉插了块小菠萝递给她。
夏离梦盯着她看了很久,久到清光伸手拍她。
最终还是低头叼住冒着汁水的菠萝,酸甜味刚好,几下吞吃下肚。
房屋破败,窗户上满是脏污光线透不进来,室内一片黑暗。
小蜘蛛嘴里银丝不断吐出,前肢灵巧勾拉着,一节又一节,很快半张网出现。不远处其他蜘蛛编织的网早已经成团,无处不在,墙角集装箱哪哪都有。
“找这么个破地方让我们等着是什么意思?”大黑痣男人啧出声,指甲藏纳污垢,粗糙的两指夹着支烟,时不时抖一下。
对面还围坐着两人,麻子脸靠墙两脚岔开,胡子拉碴的男人盘腿坐在地上吞吐云雾,不顾地上堆积不知多久的灰尘。
胡子男:“熬过这两天就好。”
“要我说,干脆换个地,那边这次一闹,条子不查出点什么不会停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。”大黑痣一脚踩上四处乱窜的小蜘蛛。
麻子脸点头认同:“大哥,我觉得二哥说得对,那几个废物成事不足,那块地往后也办不成了。”
胡子男冷眼扫视他俩,看得两人不自在才漫不经心说道:“我知道,但说等着就先等着,上一批货还没有结款。”
为了防止银行后台怀疑流水,一般交一批货,给一次现金,对双方来说风险都会降低。
大黑痣讪讪摸头,还有抱怨:“老大,这给钱还有几天,就让哥几个呆这也忒无聊了。”避开胡子男眼神,示意麻子也说两句。
麻子见状也说着:“是啊,大哥,这没吃没喝的,女人也没有,弟兄个有点心痒啊。”
胡子男掐着烟头按灭,火星子毫无声息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