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什么。"林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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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风离开灵田之前,给了林晚一样东西——一张灵竹峰灵息台的通行符。
"每个月三次。"他说,"用完记得去执事处登记。"
"谢谢。"
"不用谢。"沈长风说,"你帮我收割的那批青灵草,我替你记了工。执事处那边我会说明——你的灵田劳力算在我名下。"
林晚看了他一眼。
"你为什么要帮我?"她问。
"因为算盘打得精一点,大家都好过。"沈长风说,"你帮我收割灵草,我帮你用灵息台。等价交换。"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笑容依然温和——只露牙齿不露牙龈的那种。
林晚接过通行符。符是淡蓝色的,上面刻着灵竹峰的标志——一片竹叶。
"下个月见。"沈长风说。
"下个月见。"林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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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杂灵峰后,林晚在石桌上画了一张新的收支表。
左边一列变成了:
-月例灵石:三块
-灵田帮忙(兼职3天):三块
-灵息台(借用,省灵石):约一块(省下的修炼消耗)
-合计:约七块
右边一列是:
-基础修炼:三块
-突破消耗:一块
-应急储备:至少两块
-合计:至少六块
剩余:至少一块。
一块灵石的盈余。不多,但至少不再是赤字。
林晚看着这张表,在底部加了一行备注:
"外门生存三件套——借、换、等。"
然后她在每个字后面画了一个勾。
三个勾,三条路。
修仙界的资源获取方式,大概就是这么简单——借别人的,换别人的,等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