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宥有点懵。
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。
“是不是很贵?”手机那边古奇的声音传过来,听上去有点哑。
“还好吧,几年前买的记不清了。”符宥本来想再多问两句,刚好有客人朝他走过来。
“你在木子吗?”古奇问他。
“嗯。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古奇挂断了电话。
他照了照镜子,脖子上细碎的紫红色淤点已经显露出来了,和红色的指印一起,看着有些吓人。
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掐脖子。
还被掐到窒息。
他不想穿高领,于是找了一条宽一点的布艺choker松松地戴上。
“那小子咋这么抗揍呢,早知道我也上去揍他两拳了,操!”刘其帆义愤填膺。
“自己寒假撸网贷被骗了钱,怪我们不关心他,上个学期咋没觉得他这么有病呢!”何宇也在吐槽,“那老何嘉辉都没这么矫情!”
古奇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问:“何嘉辉是谁?”
“我爸!”何宇说,“他在家特矫情,一会儿说我妈不关心他,一会儿说我不关心他,特烦!”
“不过也没徐博远烦!”
“这货今晚要敢回来睡看我不用唾沫星子淹死他!”
古奇一边往外走一边说,“我去趟木子,晚点儿回来。”
看着左右护法有点诧异的眼神,古奇又补了一句:“我不喝酒,我找人。”
那俩人才恢复正常。
坐在出租车上,古奇有点恍惚。
下午警车开到宿舍楼下之后,古奇的手机就没消停过,感觉辅导员给他打了一万个电话。
晚上刚回来就被催着跟辅导员见了一面。
说来说去其实就那些,什么有事第一时间跟她说啊,什么不要报警不要冲动啊。
毕竟这也是别人的工作,古奇乖乖点头应着,可还是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。
“老师一直觉得你又上进,呃……又时尚,是个好孩子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?回去好好休息啊,以后再遇上矛盾,希望你第一时间找我,别直接动手啊,报警啊,不要让老师失望。”
失望。
古奇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发怵,虽然坐在椅子上,但腿不住地想发抖。
“老师,这件事学校不会通知我父母吧。”他忐忑地问。
“这个,目前暂时不会主动联系家长,不过还得看后续的情况,就算有处分也会比较轻,得是特别严重的处分才需要联系家长。”
辅导员的话让他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虎口上被掐出一个血印子。
他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是古奇第二次来木子,站在门口,他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现在来这里。
只是为了问清戒指的价格吗?
他想见符宥。
为什么?
因为他看上去很成熟很可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