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宥回到家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刚刚自己那出戏演得那叫一个精妙绝伦。
特别感谢邱邱的友情助演。
不过这招对古奇有没有用,他不敢打包票。
谁让人家是高贵的单身主义呢?
符宥伸了个懒腰,躺倒在沙发上。
他两手交叉枕在脑袋下面,闭上眼睛长长舒了口气。
短短几天,怎么就对这个小潮男那么上心呢?
看着那么潮,没想到会乖乖上课还不敢打耳钉。
连哭都哭那么乖,分明是个乖孩子啊。
真有意思。
古奇的穿搭、古奇的脸、古奇的眼泪……
符宥数着这些东西,睡着了。
这件夹克这条黑牛仔……他怎么穿着以前的衣服?
符宥看着手里捏着的牌,一脸懵。
“你他妈的出不出啊!仗着自己会玩就这么墨迹?”
对面的飞机头骂骂咧咧。
“对五。”
他随便甩了两张牌。
什么情况?
这人他忘不了,曾经是这片的混混头子,打过几次交道。
他怎么在这?
符宥一扭头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我操,你怎么在这?”
古奇?
古奇穿着他那身睡衣,一头顺毛坐在牌桌旁。
“对二。”
他轻轻甩了两张牌下去。
古奇怎么会出现在牌桌上?
还穿成这样!
“炸弹!”飞机头乐了,一脸邪笑,“没人要吧!那我就……”
“王炸。”古奇甩出两张牌,“对九。”
符宥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,屋里明明没有别人,却满屋烟味儿,熏得眼睛疼,古奇脸上是什么表情呢?有些看不清。
“你丫倒是出牌啊!对九你没有吗!”飞机头的怒吼声若隐若现。
“走了。”古奇撂下最后一张牌,身上的衣服却变成了校服。
自己的高中校服。
“你大爷的能不能好好玩!符宥你皮痒了?有牌你不出?我他妈跟你一家的!”飞机头把牌甩了过来。
符宥抬起胳膊挡了挡,再看时,却发现飞机头和古奇都不见了。
只剩一个孤零零的牌桌和坐在牌桌对面的……
老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