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来追杀我的人。”
说完,陆之煜的眼睛弯了弯,唐宜清顿觉周身一直压抑着的氛围退去,可心里的不安却在逐步放大。
陆之煜到底得罪了谁?他的隐藏身份又是什么?
堂堂三皇子,为什么会沦落到如今见不得人的地步?
“二小姐好奇吗?若是好奇,我们就来交换信息。”
“你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,我就告诉你,我是如何落到此等地步的。”
“是不是很划算?”
“不了,陆公子,好奇心害死猫,我只需要知道,你不会要我的命,就够了。”
唐宜清轻笑,摇头拒绝了陆之煜交换信息的请求,手心却已经一片濡湿。
她不能暴露系统的信息,却也不能让陆之煜起疑心。
若把陆之煜的处境比作两难的话,那她就是三难,四难。
目前来看,她和陆之煜有两个共同的敌人,虽然其中之一是由陆之煜带来的。
追兵,还有一个随时可能去报信的桂枝。
唐宜清拧了拧眉,迈步到梳妆台前。
铜镜的镜面摸起来是一片光滑,可却映照不出清晰的人影,镜子前,摆放着一个青色的小瓶。
那是唐宜清特制的桂花头油。
拿起瓶子,还未开盖,香气就已经窜到鼻尖。
唐宜清嘴角勾起,心中已有对策。
但这还不够。
“你在我房中都放了什么东西。”唐宜清忽然开口。
话音落下,便见男人把玩茶杯的动作僵住,随后看向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不重要,你现在把这些东西,全都转移到我嫡姐的屋子,能做到吗?”
唐宜清只和陆之煜对视了一眼,便低着头写着什么东西。
她没得到回复,也不着急,只是耳边的喧闹声越来越大。
“行。”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,不多时,房中便只剩下唐宜清一人的呼吸声。
薄薄的一张纸被装进信封,唐宜清小心翼翼的封口,随后在一处隐秘的暗格中拿出一枚小小的印章,盖在了上面。
印章的图案很奇怪,唐宜清只在这枚印章上见过,像是一只猛兽在追逐花朵和蝴蝶。。。
同样是原身母亲留下的遗物。
唐宜清收好信封,把其放在枕下,期间袖子被撸了起来,那只镯子再次映入眼帘。
“母亲。。。”唐宜清低声呢喃。
原主的母亲是在唐宜清穿来的半年前去世的,她死的有些蹊跷。
在原主的记忆中,前一日二人还约好,要一起做红糖馅饼,可第二日,她的母亲便上吊自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