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关上的瞬间,唐宜清便对上了陆之煜的视线,他不知道又是从哪儿跳出来的。
二人相互试探着,却都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“那信里,你写了什么?”
“那信就在桌上,陆公子若是好奇,可以自己去看。”
“自己看?这合适吗?这可是你写给你最后的亲人。。。”
唐宜清看着陆之煜,嘴上说着一套,行为上又是另一套。
只见他迅速走到桌前,像是生怕唐宜清反悔。
信件被小心翼翼地打开,失望的神色在陆之煜眼中浮现。
“二小姐,你不仅会开玩笑,还很会撒谎。”
唐宜清对此不置可否。
她只在信里写了一句话: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内容原本就不重要,关键在于信上印章的图案。
想到这,唐宜清有些失笑,她喜欢在有了十足的把握后再去做事,可现在她却像个失明者,在黑暗的水边摸索。
她摇了摇头,道:“陆公子知道了内容,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是怎么做到的了吧?”
“二小姐想知道?”陆之煜挑眉,凑近唐宜清。
唐宜清点了点头,随后微微皱眉和陆之煜拉开距离。
古人不都是注重清白,阶级分明吗?
她也正是利用了这点,才能从王统领手里全身而退。
可陆之煜,似乎从未把这些放在眼里。
唐宜清都已经做好了听的故事的准备了,可陆之煜却反悔了。
他只给了唐宜清一块令牌,深绿色的,很有分量。
令牌被他轻飘飘扔到唐宜清被褥上,下面还坠着金线。
唐宜清拿起那块令牌,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了几下,嘴角下意识勾起。
“青天”、“平世”。
她似乎猜到陆之煜的隐藏身份了。
“二小姐,这令牌,算是我们成为盟友的见证吧。”
“你的秘密太多,我实在好奇。”
“等下次,你拿一个更有说服力的来,我再告诉你我的秘密。”
下次?唐宜清心下疑惑,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。
一根尾部坠着红缨的利箭便破窗而入,精准钉在了她和陆之煜中央的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