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蝎小说

你回来了林以安（第2页）

徐也筷子停了：“外婆？”

林以安也放下筷子：“外婆年纪大了，腿脚不好，不应该让她操心。”

韩子晔在旁边接话：“小妹之前就是跟外婆住的，说不定她回来，能帮小妹想起一些事呢。”

徐也连忙点头：“我想外婆了。”

林以安看了她一眼：“……你要喊外婆来吗？”

徐也：“想。”

林以安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好。但等新阿姨来了之后，一定要让外婆回去休息。”

徐也用力点了点头。

她低头又夹了一筷子菜，嚼了两下，感觉那盘炒花菜的焦味好像也没那么重了。

窗外路灯亮起来了，她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饭，感觉到那枚米妮发卡正在她头发上安稳地别着，像一枚正在被确认位置的航标。

林以安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，徐也已经挪到了沙发末端。

她手里还捏着那枚米妮发卡，正在对着灯光反复转着方向看，像在确认它从哪个角度戴最稳。

他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，顺手把她的小腿搁在自己膝盖上，手指在脚踝和膝盖之间的位置按了下去，力道不重不轻。

徐也本来还在专心研究发卡的位置，被按了第一下的时候，眼睛还盯着发卡没移开。

按到第二下的时候她小声哼哼了一句，发卡依然别在头发上，整个人已经往沙发靠背里窝了下去。

徐也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，忽然想到什么，睁开眼侧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对了，高二那年端午——萤火虫那个晚上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
林以安正在按她小腿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按，像在重新找刚才的节奏：“……你问过的。”

徐也：“我忘了。你能再跟我说一吗？”

林以安沉默了一会儿，手指在她膝盖上方的位置停住了。

他抬起头来看她，笑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你自己想。”

徐也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把发卡重新别正，收回了目光：“……行。我自己想。”

林以安低头继续按她的腿，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但他的手搁在她膝盖上，比刚才多停了两拍，像在替某句话找一个可以安稳落下来的位置。

徐也靠回沙发里，没有再追问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，觉得他说的“你自己想”这句话，她还可以想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