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电容转身抓过书本,拉门离开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。
他走进提前踩点的这间空教室,在里面等候。
隔壁传来骤然响起的下课铃。
教室内响起拉动椅子的哗啦声,喧闹漫到走廊,成群学生涌出隔壁教室门口。
电容起身,走出这间自习教室,逆着走廊的人流,走向隔壁教室门口。
教室里传来一声问候:
“电容?”
电容直直望进去。电压坐在座位上,手里捏着笔,正低头推导繁杂的计算公式。
闻声,他从书前抬起头,眼底掠过一丝诧异: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电容语气坦然:“我在隔壁上自习。”
变压器愣了愣,望向电压眼睛,嘴上确认一遍:
“隔壁?”
“隔壁不是老师……”
电压起身收拾桌面,出声打断变压器,抬眼看向电容:
“我们要去吃饭,一起吗?”
“我…”变压器嘴唇微微翕动,话还没说完,就被电压轻轻推着往外走。
电容立在门口,指尖捏了捏怀里书页:
“好。”
整栋教学楼空落落的,走廊里只剩零星几个人影。
变压器攥着书走在最前头,脚步蹦蹦跳跳:
“那今天就去食堂得了,我们晚上还有事。”
电容和电压并排走在后面。
他手垂在身侧,指尖攥紧又松开,反复蜷了好几回,到底还是鼓起勇气,勾起小拇指,指腹极轻极轻地蹭过电压放松的手背。
对方没躲。电容胆子大了些,指尖往前勾了勾,轻轻钩住他的小指头。
他侧过脸飞快瞥一眼,看见电压眼睫垂着,长长的影子落在下眼睑上,手里的书页被指节捏得泛起浅浅皱褶。
电容立刻转回头,目视着走廊前方,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心底捏了把汗,只要前面人转头,就会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