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醉。”
见状,军官立即下令,然而麻醉针剂尚未发射,这个魁梧的大汉别软倒在了地上。
……
“检查结果?”
“全身多处有轻微划伤,已经处理。”,叶羽看着手中的检查结果,如是汇报道:“明显遭受了一些刺激,但还算稳定。”
“可以接受催眠?”
“有风险。”
听了这话,约瑟夫朝着旁边那自称为“顾冰”的女孩抬了抬眉毛。
“但事不宜迟,不是吗?”,她平静地回答道:“雇佣他之前,我查过他的一些经历,他曾经被注射过你们的福兰斯顿三号药剂,没你们想的难么脆弱。”
“福兰斯顿三号?”,约瑟夫有些惊讶。
“你们在五年前处理过一名私自带离药剂的探员,季普特是唯一被注射后仍然活着的个例,总共五份药剂,你们只找到了四个受害者。”
顾冰抬了抬眉毛:“他就是没被找到的那个。”
“当时的线索是你抹掉的?”,约瑟夫有些难以置信:“女士,我可不会相信你的话……那个时候你应该才十几岁!”
“随便打听女性的年龄可不礼貌。”
她笑道,扭头朝着赵颂雅眨了眨眼,后者见状只能无奈地尬笑了一下,她现在根本不敢多说话,因为无论怎么听,眼前的这群家伙,乃至她现在所处的这个建筑中的所有人,在赵颂雅看来都和精神病和变态差不多了。
虽然说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她总觉得自己恐怕也早就疯了……但是和另外一群疯子开会并讨论该如何折磨一个刚刚被坑惨了的人,她总觉得有些不太人道。
“但是,真的,很好奇啊。”
赵颂雅在心底里叹气,她甚至有点想要向约瑟夫申请一会儿去进行“旁听”或围观,但这样显然不太妥当。
在过往,对神秘学的一些学习里,她同样也接触过部分与催眠相关的知识与概念,在部分比较特殊的催眠中,受催眠者往往能够回答出一些在平时自己没有可能回答的问题,甚至为催眠师进行某种程度的“解惑”,只不过这种案例并不算太多,说出去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而已。
至于刚刚顾冰与约瑟夫所谈到的那个什么什么三号药剂,赵颂雅猜测这可能是某种类似于吐真剂的药物,又或者有着一定的强力催眠效果,但其副作用也显而易见……或许那位季普特的体质真的非常好,因此才能够从之前的事件中幸存下来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时,顾冰却突然开口道:“一会儿,把她也带上吧。”
“呃,我???”
赵颂雅惊讶道。
顾冰点点头,她的眼睛眯了起来:“怎么,不感兴趣么?”
“这不合适吧?”,叶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:“她签署的保密条约还没到那个地步,而且这样很有可能会让她丢掉最基础的人身自由。”
“哦吼?”
顾冰耸耸肩,她坏笑着,对着叶羽说道:“那你自己去问问她呗,这种事情,你情我愿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