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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灭与新生（第2页）
“所以你对阳翟很在意。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
“但阳翟回不去了。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
郭嘉从盒中摸了颗糖往前递。
林晚一顿，没接过。
“你要在宜城等多久？”
“等到出现值得的主公。”
“值得。”她点点头，听不出来是重复还是肯定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等。”
“你是在等什么？”
林晚指尖碰糖，轻放入唇，甜意很快在唇齿见蔓延。
她起身简单行了个礼，“只是等。告辞。”
此后几天，老仆小童都发觉二人的异样。
吃饭做事都看似一如既往，但空气中总飘忽着捉摸不透的氛围。
林晚话少了，郭嘉更沉默了。
两人接触的频率更低了。
她会干活，会帮忙打下手，会照顾小童。
但是不再笑了。
老仆在她喂养鸡鸭的时候缓慢靠近，“郎君。”
她停了活，略微转头。
老仆躬身道：“郎君是否与我家郎君有些许误会？”
她看着他，淡淡地说：“谈不上误会。”
他踟蹰，“那——”
“是我有心事。”
“小的明白了。小的告退。”
“嗯。”
老仆一揖到地，垂首后退几步，转身离去。
郭嘉把对话听了七八分，也从阴影处淡出。
有心事。
日子不咸不淡地飞走了几天。
这天，他让小童传话，让林晚入书房。
林晚正躺在床上，并未立刻起身，“回你家郎君，稍等片刻。”
她到书房的时候，郭嘉正写着什么，看她来了便停笔，指着份竹简。
她飞快地扫了一眼，心中有数——是那份《左传》。
“城濮之战，你怎么看？”
林晚思考片刻，“子玉冒进兵败，虽在意料之外但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子玉以为是晋文公一诺千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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