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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你我可以杀人（第5页）
“有人告诉我，‘坏人用背打，恶人用刃砍’，这话对你同样适用。”
屋内重回静默。
她回味着对话，瞳孔骤然放大——这是默许了她砍杀吗！
不是，她，林晚——一个十八岁女孩子的心，年轻书生的身，哪个看起来都是够入《刑法》的年纪，以后还要面对这种情况吗？
不要啊——
她把自己缩回被窝。
直到深夜，她仍旧睡不着，翻来覆去在心里犯嘀咕。
门外响起“笃笃”声，她骤然变成受惊的鸟，久久才回过神。
大半夜的哪个——
等等，不会是——
她窝着一团火开了门。
我就知道。她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人。
“我就知道你没睡。”
“不是、你！”她想一大嗓门吼，想想大半夜不好扰民，硬梆梆压下声线，“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确认我没睡？”
“你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，我看着你压根没把我话听明白。”
“那你明天说啊！”
“明天不说。”
？
不是你……
她拦住想进屋的郭嘉，“就在这说。”
“匕首你把它当工具，而不是当杀器，会好受些。”他靠着门框，“走了。”
……
莫名其妙。
不过有点用，至少等会，应该不会做噩梦了。
郭嘉踱步回到书房。
从她独身一人面对那些人的时候，他想起来那把匕首的来历。
从回来的时候，他就想写些什么。
写到刚才……
他长呼一口气，把写完的烧个干净。
火舌明亮，却照不清他此刻的脸，照不透他此刻的心。
……
此后风平浪静。
林晚多方查询，才知道宜城并不只是郭嘉认为的可长居之地，更是被流民流兵视为过汉水后最近最肥的一只羊羔。这个地方运气好，偏，才就遇上那么点人。
郭嘉补充说，他俩衣着打扮不像贫民，加上低估了她砍杀的决绝，才熬到官兵来。
“合着长得还行衣服齐整是我们的错了！”她无语至极。
“不是我们的错。”郭嘉纠正，“是乱世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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