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羽。”
暮羽歌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?”
暮羽歌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了。
“从我知道他还活着的那天。”
肖泽禹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暮羽歌没回答,只是又端起了柠檬水,喝了一口。
王一航在旁边小声说:“肖哥,你就别问了,羽姐不想说的事,谁也问不出来。”
肖泽禹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他站起来,给自己倒了杯水,又给暮羽歌续了一杯。
“那接下来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?”
暮羽歌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你好好当你的医生就行。”
肖泽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王一航在旁边看着两人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“啧啧,肖哥,你这觉悟可以啊,这就开始当贤内助了?”
肖泽禹脸一红:“别瞎说。”
“我可没瞎说。”王一航笑嘻嘻地说,“羽姐让你住这儿,你二话不说就搬进来了,这不是贤内助是什么?”
肖泽禹的脸更红了,他看了看暮羽歌,她低着头,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行了行了,我去干活了。”王一航站起来,拍了拍肖泽禹的肩膀,“肖哥,你好好照顾羽姐,我那边有情况随时通知你。”
说完,他拿起平板,溜出了茶室。
茶室里又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个人。
肖泽禹坐在暮羽歌对面,看着她,心里有很多话想说,但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暮羽歌放下杯子,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很可怕?”
肖泽禹愣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肖泽禹说,“我只是觉得,你承受了太多。”
暮羽歌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