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看着肖泽禹:“所以装修顶楼的时候,轩爸就没设厨房。”
肖泽禹听完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他看着暮羽歌,她坐在茶台前,阳光照在她脸上,表情很平静,眼神却很复杂。
“小羽,你刚才说,你记不起来为什么会有那些行为?”
暮羽歌点了点头:“嗯,我知道自己做了那些事,但就是想不起来,为什么会有那种冲动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肖泽禹:“可能我把许多事情忘掉了,但有时候会做一些奇怪的梦。”
“记忆缺了的地方,我很想知道是些什么?”
肖泽禹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想起外公说过的话——暮羽歌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很严重,有些记忆被她的大脑自动屏蔽了,这是自我保护机制。
但那些记忆,迟早要面对。
他点了点头:“好,我们慢慢来,其实……既然忘记了,就忘记吧,保持心情愉悦更重要,这个不能急。”
暮羽歌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嗯,也许吧,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两人就这么坐着,谁也没说话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照在茶桌上,照在两个人的脸上。
这时候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王一航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:“姐,赵哥那边发来的文件,需要你签字。”
暮羽歌接过文件,翻开看了看,然后拿起笔签了字。
王一航接过文件,看了看肖泽禹,又看了看暮羽歌,嘿嘿一笑:“怎么,你们俩一大早就在这儿喝茶,这日子过得真惬意啊。”
暮羽歌没理他,低头喝柠檬水。
肖泽禹笑了笑:“你来得挺早。”
“那是,我得给姐送文件啊。”王一航说,“不然耽误了正事,我可担不起。”
他看了看暮羽歌,又看了看肖泽禹,突然凑过来,小声说:“肖哥,我跟你说,姐以前可是个暴脾气,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暮羽歌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王一航赶紧缩头:“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。”
他拿着文件,溜出了茶室,关门前还探回头来说了一句:“姐,今天的早餐在楼下,你记得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