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暮羽歌从电梯出来,身边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——肖泽禹。
石浩心里咯噔一下,但很快调整好表情,快步上前:“苏总!好巧啊,我是特意来道歉的,之前的礼物太俗气,我想请您吃个饭,当面赔罪。”
暮羽歌停下脚步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肖泽禹往前迈了一步,不动声色地挡在暮羽歌身前,侧头看了石浩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这位先生,苏总很忙。而且,我不喜欢陌生人靠她太近。”
石浩脸色一变:“你是?”
“我是,她男朋友。”肖泽禹伸手揽住暮羽歌的腰,动作自然亲昵,“有事请联系助理,没事别在这碍眼。”
周围几个保安已经围了过来。
石浩僵在原地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他看着肖泽禹那张英俊的脸,再看看暮羽歌靠在对方怀里的样子,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。
他认不出这是暮羽歌。在他的记忆里,那个被他抛弃的女人,早就该在精神病院里烂掉了。
“打扰了。”石浩咬着牙,转身离开,背影狼狈不堪。
回到车上,石浩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。
回到家,周雪正在沙发上看电视。见他回来,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这时候才回?饭热着呢。”
石浩没应声,径直走进书房,反锁上门。
他坐在椅子上,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。那个男人搂着苏总的眼神,那种占有欲,让他嫉妒得发狂。还有苏总对他视而不见的态度,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该死……”石浩低声咒骂。
门外,周雪听着里面沉默的动静,皱了皱眉。她站起身,走到书房门口,犹豫了一下,没有敲门。
这几天,石浩总是神神叨叨的,嘴里念叨着什么“苏总”,眼神飘忽不定。以前他就算再忙,回家也会陪她说两句话。现在,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周雪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那里存着她偷偷录下的石浩与那几个“投资人”通话的录音。虽然内容没什么问题,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石浩在书房里坐了很久,直到窗外天黑透。
他拿出手机,点开相册,翻出一张很久以前的照片。那是他和暮羽歌刚结婚时的合影,那时的暮羽歌笑得单纯,毫无防备。
石浩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她的脸,眼神逐渐变得阴鸷。
“暮羽歌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如果你还活着,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”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几条街外的宇辰大厦顶楼,真正的暮羽歌正坐在茶室里,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。
阿九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,递给她一杯,手语问道:“心情不好?”
暮羽歌没接话,只是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,手语回复:“鱼咬钩了。”
阿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远处灯火辉煌,看不清具体的方向,但他知道,那里藏着巨大的危险,也藏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他问。
暮羽歌转过头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手语回复:“让他跳得更高兴一点。等他把所有筹码都押上去的时候,我们再收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