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耐了啊,敢偷我的人!看我不打死你。
老方,把他嘴里的布掏出来。”
秦德水打累了,坐在椅子上面喘着气。
这鞭子非得他自己打,才能勉强消一点心头之恨。
“说不说,这野种是不是你的?”
觉得还不够,让老方把人拖过来,用脚踢了踢这人闭着的脑袋。
“别给我装死啊,听没听见?”
楼宇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,疼的都快没意识了,眼睛闪过重影。
“不是我的,别打了…我说。”
“我有…弱精症,压根…结不了果。”
说完脖子一歪,昏死过去,身下晕开丝丝血迹。
秦德水脸色狐疑:“这么巧,你也不行?”
为了重振雄风,他自个儿年初又重新配了一副中药,喝药期间他都忍着没做那档子事。
真要是忍不住,也是让老方私下里找“干净人”给他解决。
所以这孩子一定不是他的种。
挥了挥手,让老方先把人拖走,一个人在房间里踱步。
野种也一个月,往前推算着,突然想到了一个特殊的时间点。
喃喃自语:“不会是那个人的孩子吧?可惜啊,要是能生下来就好了。”
一个月前,他在私人饭局上推杯换盏,玩大了一不小心把女人许出去了。
为了不丢面子,再加上对方职位比他高一级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郝莉被迷晕了送到对方房间里,出来的时候有让老方给郝莉送了避孕药。
怎么还是怀了呢?
转而想到了在书房拿到的文件,想了想,嘴角歪了歪。
至于楼宇那个废人干脆送去劳改算了,让他自生自灭。
他可知道有些人对没了那东西的男人花活也多得很。
郝莉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,等他把大事做完再抽出空来收拾她!
觉得身上又痒了,房间里一股味道。
松了松裤腰带,出门洗澡了。
……
大忙人周志希好不容易休假回来了,打开柜子就发现先前放着的茶叶没了,愣了三秒。
眉头一皱,推门出去了,佟琬正好进来了。
语气委屈:“小琬,你有看到房间里放着的茶叶吗?”
“是老师给的那一罐?我没看见,不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