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之前说她现在变漂亮了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她原来有酒窝吗?”
林小满立刻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周以晴现在也没有明显酒窝。
朝惜心里瞬间发凉。
“那她为什么会说要保留酒窝?”
陆燃看向镜子里的第二张脸。
“因为那个版本有。”
几个人同时安静。
所以第二次选择根本不是——
周以晴在修改自己。
而是某个“更好版本”的周以晴,正在逐渐告诉她:
哪些东西属于“你”。
第一次以后,她已经开始把另一个版本的特征,当成自己的。
“投影。”
朝惜轻声说。
这个词第一次真正有了形状。
不是简单换脸。
是另一个她正在覆盖过来。
一点一点。
先脸。
再记忆。
再关系。
最后连“我以前是什么样”都会被替换。
镜面突然闪了一下。
第三项保留栏自动出现。
右手。
林小满愣住。
“谁会把右手当成想保留的外貌?”
许昭立刻蹲下。
“这不是外貌。”
陆燃也看懂了。
“三项希望替换的是脸。”
“保留的三项不是。”
朝惜盯着那三个词。
头发。
酒窝。
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