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看了很久。
“有。”
朝惜心跳一下快了。
“什么样?”
“断的。”
她说。
“很多次。”
朝惜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陆燃也没有动。
周以晴伸出手指。
隔着镜子描绘一条看不见的线。
“断了。”
“接上。”
“又断。”
“又接。”
她看着朝惜。
忽然露出一点困惑。
“为什么?”
朝惜也想知道。
为什么。
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。
为什么还会一次又一次走回这个人旁边?
十九却忽然跳到两人中间。
冲周以晴叫。
镜中的女孩低头。
第一次注意到它。
她脸上的空白表情瞬间变了。
不是害怕。
是惊讶。
“你还在?”
十九整个身体僵住。
朝惜立刻问:“你认识它?”
周以晴没有回答她。
只盯十九。
“你不是已经被回收了吗?”
朝惜心里一沉。
十九喉咙里开始低吼。
“谁告诉你十九被回收?”
周以晴慢慢歪头。
“十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