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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号镜里没有方栩(第16页)

胸前银色17。

“方栩在里面?”

周以晴听到这个名字,眼神第一次有变化。

“方栩……”

像在回忆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“没有方栩。”

林小满急了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方栩已经没有了。”

朝惜心里瞬间发冷。

“死了?”

周以晴摇头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什么叫没有?”

她抬起手。

指自己的脸。

“选完了。”

房间一下安静。

朝惜终于明白林十七那句——

真正属于十七号镜的人,早就进去过了。

方栩不是休学。

至少不只是休学。

他可能已经完成了太多次选择。

多到原来的方栩被另一种版本覆盖。

“那灰衣人是谁?”

朝惜问。

周以晴没有回答。

许昭却先低声说:

“会不会就是方栩。”

所有人看他。

“不是现在的方栩。”

他指镜中女孩。

“是被剩下来的那一部分。”

朝惜心口猛地一跳。

一个人被新版本覆盖以后。

原来的脸。

原来的记忆。

原来的关系。

去了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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