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昭皱眉。
“所以不是被拖走。”
陆燃说:“她现在已经不记得第一次交换的代价。”
朝惜接下去。
“第二次对她来说就不是第二次。”
林小满脸都白了。
“她真的会再选?”
没人回答。
因为他们已经知道答案。
第一次交换完成以后,周以晴看着镜子,第一反应就是——
她的眼睛还能再漂亮一点。
她不是不怕。
是她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该怕。
十九突然从朝惜怀里直起身体。
鼻尖朝向旧楼。
闻。
一下。
两下。
然后整个身体僵住。
“左蓝翅?”
朝惜问。
十九点头。
又停了停。
接着,它竟然转向另一个方向。
旧楼后面。
许昭立刻说:“暗房区在后面。”
几个人绕过去。
这条路明显平时少有人走。
杂草从水泥缝里长出来,墙面还有褪色的学生涂鸦。
越往后,建筑越窄。
最后出现一条半地下连廊。
入口上方挂着一块旧牌。
【影像实验区】
许昭停住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朝惜往里看。
连廊很长。
顶灯没开。
两边一扇扇门。
门牌全是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