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安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……看情况。”
“看什么情况?”
“看她愿不愿意。”
徐钰川又往前跑了两步,凑到徐也旁边:“姐!你愿不愿意跟林以安一起滑雪?”
徐也正在看橱窗里一件白色滑雪服,被他问得愣了一下:“……你问这个干嘛?”
徐钰川:“他说的,看情况,看你是不是愿意。”
徐也回头看了一眼林以安。他正站在两步远的位置,低头喝那杯热饮,像没听见徐钰川说的话。
徐也转回去:“……到时候再说。”
徐钰川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,但被旁边店里一件荧光绿的滑雪服吸引了注意力,又跑过去看了。
进了一家比较大的店。
店里挂满了各色滑雪服,虞新月冲到了粉色那排,倪晚晴径直走向角落看配饰。
徐也站在中间扫了一圈,视线在一件淡蓝色连体滑雪服上停了两秒。
然后她走了过去。那件滑雪服挂在高处,淡蓝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,领口有一圈白色绒毛,袖口收得利落。她伸手摸了一下,面料滑的,不厚。“这件能试吗?”店员帮她取了下来。
她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,虞新月正在跟一件粉色滑雪服搏斗,拉链卡在胸口拉不上去。倪晚晴站在她旁边低头帮她弄拉链。
徐也站在镜子前面,淡蓝色的连体服刚好合身,领口的白色绒毛拢着她的下巴,袖口收在手腕上面一点。她转了个身,拉链整齐地沿着中线落下去,像一道收得干净的缝线。
徐钰川从旁边跑过来,看见她的时候脚步猛地顿住了。他仰着头看了两秒:“姐——你像那个——”
他努力搜刮词汇,然后一拍手,“雪莲!雪山上的花!长在悬崖边上那种,白色的花瓣上还带着冰碴!”
徐也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:“……你说的是雪莲还是冰雕?”
徐钰川:“雪莲!冰山上的雪莲!特别好看!”
他转头朝后面喊,“安哥,你快来看!”
林以安走过来站在徐钰川旁边,看了一眼徐也。他的目光从领口的绒毛滑到袖口的收边,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:“像雪莲。”
徐钰川在旁边用力点头:“你看!我说的吧!”
徐也站在镜子前面,把领口的绒毛往下理了理:“……那这件我买了。”
虞新月终于把粉色滑雪服的拉链拉上去了,她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:“我穿这件好看吗?”
戚序站在她旁边:“好看。”
韩子晔靠在旁边的货架上:“还行吧。”
虞新月转头瞪他:“还行?就还行?你现在说我穿什么都还行。”
韩子晔:“那我说很好看,你又不信。”
“你说好看我信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