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为他是个好人,却不知道他想利用她为莉莉丝抵挡厄运。
林奇移开了眼,却还是忍不住关心地询问:“你身上还有需要治疗的地方吗?”
娜娜面上一红。
哪怕是隔着衣物,她需要治疗的地方也不适合让林奇触碰,尤其是在两个人独处的房间里。她脸上烧得厉害,摇着头嗫嚅:“不用了,我的恢复能力很好的,睡一觉就没事了。”
前天就是这样,结束时她浑身都疼,但是吃饱睡好后就没事了。
这大概是她小时候锻炼出来的好体质,当时扛不过来的孩子都死了,但她还顽强地活着。她无论如何都不想死,她想活着长大,所以不管是挨打、生病还是又冷又饿,她都很能忍耐。
没事的,想想昨晚她睡了个好觉,今天都能骑马了呢!
林奇点点头,主动打开门让她回自己的房间去。
娜娜站起身来飞快往外走,转眼间就跑远了。
林奇关上门,正要把椅子搬回原位,就看到上面有一片可疑的湿痕。
他闭上了眼睛,这知道费尔南德公爵的蓄意羞辱,羞辱他,羞辱皇室,羞辱娜娜,羞辱所有人。
第17章
娜娜很认真地背了一晚上书,比上学的时候还要积极,最后困得直接趴在《光明圣典》上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娜娜又被喊起来去侍奉费尔南德公爵。
今天费尔南德公爵倒是没怎么为难她,只让她挤牙膏递毛巾。瞥见她有点儿憔悴,费尔南德公爵还用热毛巾往她脸上擦了擦:“昨天晚上没睡好?”
娜娜眼睛被温暖的热气包裹着,舒服了很多。她听着费尔南德公爵低沉的询问,有种自己被温柔对待着的错觉。
“背书背到趴着睡着了。”
娜娜有点郁闷地说。
她的声音一软下来就像在跟人撒娇,脸还主动在费尔南德公爵手里的毛巾蹭了蹭。
别人稍微对她好一点,她就忘记了别人对她坏的时候。
显然是个记吃不记打的。
真是笨透了。
费尔南德公爵挪走毛巾,改为拦住娜娜的腰亲了上去,享用她清晨带着薄荷味的唇舌。
他并不是会放纵自己欲望的人,否则以他的身份地位不可能连个女人都没有。
他这人冷漠、挑剔、专横,从不认为自己会爱上什么人,也不认为自己的情绪会被谁牵动。
费尔南德公爵把娜娜亲得喘不上气来,愉悦地欣赏她身上因为缺氧而出现的红晕,口中却笑着谴责:“你怎么一大早就来勾引我?”
娜娜郁闷地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她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说着说着话就亲她,难道她嘴巴上写着“快来亲我”几个字吗?
一直到离开马场,娜娜也没机会再骑一次马。
她心里有点遗憾,不过很快又振作起来,回去的路上一直在背林奇划给她的那几行咒语。
相比于几个兄弟姐妹,娜娜记东西一向很慢,她坐在马车里默念了半天,忍不住用脑袋去撞车壁,暗暗生气自己怎么这么笨。
好在经过一路上的努力,娜娜终于顺利把净化术需要用到的咒语背了下来。
一到目的地,她立刻高兴地跳下马车,跑去找林奇汇报自己的学习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