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话。。。他也不听的。。。”
陈靖柳幽幽回了一句。见公主都治不了曹贼,她心里又羞又气,壮着胆子在曹贼腿上踢了下,却没有半点成效,最后只能摆出认真脸色:“曹华,你身为驸马,当注重礼法,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。。。。。”
“真是太刺激了。”
曹华勾了勾嘴角,便把她俩扔到了床上。
两个娘子缩在床上,花容玉貌犹如一对并蒂莲花。洛儿眉梢微微上挑,透出一股英气,肌肤胜雪,尤其是红唇最是娇美。靖柳面容清雅,如同清酒般不显艳色却回味悠长,身上的书卷气更增添了几分柔弱,偏偏又肩窄臀圆身段儿过人。
赵天洛被曹华无礼的目光打量,又气又急往后缩了一截,想了想,还是服软的:“相公,就聊天。。。不许做别的。”
“好。”
陈靖柳早吃过亏,那里肯相信,柔声哀求道:“曹华,要不你陪着公主,我出去吧。。。”
“不行。”
曹华把被褥拉起盖住她们,然后躺在床上抱着后脑勺:“放心,今天只讲故事,不干别的。”
陈靖柳半信半疑,缩在被子里满脸谨慎,却发觉自个腰被公主抱住了,躺在中间做挡箭牌。她总不能把公主丢出去抗雷,也只得点了点头:
“好,你不许骗人。”
“从前了,有个男人叫。。。”
轻柔话语响起,曹华并没有乱来。
赵天洛暗暗松了口气,依旧抱着陈靖柳挡在前面,心中窘迫哪有心思听故事。陈靖柳则紧紧抓着被角,两个人几乎贴着墙壁,给相公留出很大一块地盘。
冬天很冷,曹华只着单衣躺在床上。
赵天洛逐渐放松下来,想了想:“相公,你冷不冷?要不你回房吧。。。”
“不冷。”
陈靖柳犹豫少许,还是心疼曹贼,壮着胆子把被子掀起来盖在了他身上。赵天洛身体明显抖了下,却也没阻止,只是小声说了句:“相公,你答应今天不乱来,我和陈姑娘说些话。。。”
之后,就是小声低语交谈,明显是为了缓解尴尬,两个人故意找话说。
被子很暖和,屋里光线不算昏暗,带着几分朦胧。
不知不觉,一朵烟花从天空亮起,新的一年到了。
时间也来到了第二天。。。。
“呀——曹贼,你无耻——”
“你骗人,来人啊——呜呜—”
“昨天只讲故事,今天都大年初一了。。。”
房间里传来羞恼的斥责,还有拍打的声音,不过两个弱女子,显然打不过京都太岁。
不过两三下的功夫,两位娘子的衣裳都被扔出了被子。
陈靖柳方才刚受过相公摧残,本就只穿了薄薄,现在直接玉体横陈,急忙忙抱住胸口遮掩半露的酥胸,急得眼泪汪汪。
赵天洛衣裙半褪,上身只剩一条锦绣的大红肚兜,更衬的肌肤如雪。肚兜下一对香乳虽然不及靖柳丰满圆硕,但圆鼓鼓耸在胸前,别有一番玲珑可爱的美态。
“曹贼,你放肆。。。”
“相公,你饶了我吧。。。”
叽叽喳喳的呢喃不断。两个女子臊的满脸通红,各自往旁边滚去,那里敢当着人面让相公肆意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