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!
又疼又痒。
她哪里还敢继续装睡,赶紧睁开眼。
我……我自己来。
裴砚眼睛又黑又亮,深深地看着她,里面似乎有成千上万句的话。
纪眠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着,心跳如鼓。
我……我自己来。
我来。
裴砚声音都是沙哑的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
她羞得说不出话来,想要动弹,却被他死死按住。
乖,不然会很痛。
纪眠羞得想死,干脆闭上眼蒙着被子。
裴砚压下旖旎的心思,不敢乱来,她已经伤成这样了,他心疼得要命。
他上了药后,给她盖好被子。
阿眠。
他唤着她。
纪眠的声音闷闷地从被窝里传来。
干嘛
看看我好不好
纪眠探出脑袋,红扑扑的脸,黑亮的眼睛。
裴砚轻笑:阿眠这是害羞吗
裴砚,你怎么不把话说清楚!
那样,就已经算是侵犯和欺负了,我一直以为我俩说的是同一件事。
纪眠差点晕死,真是天大的误会。
算了,误会也解开了,这事就过去了。
阿眠,你也在努力向我靠近对不对。你那个药是为自己准备的
不告诉你。
阿眠,抱一下好不好
裴砚抱着她,哪怕知道贴着她心神躁动,可还是想紧紧地抱着她。
对女人来说,亲吻和拥抱更有情绪价值,更何况是事后。
他的胸膛宽厚有力,而且很温暖,她被紧紧锁在怀里,感受到他很需要自己,这种感觉很美妙。
纪眠又稀里糊涂睡了一觉,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。
裴砚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她正要穿衣服,裴砚推门进来。
阿眠,吃晚饭。
原来,他去准备饭菜了。